。”我表示。

“我…现在我开始穿裙，我父亲就把我母亲的东西都给我了。她年轻的时候在上面那城堡里当贵妇的更衣侍女，他们教会她识字。我有几份她写的东西，我想知上面说些什么。”“我试试看。”我重复一次。

“我父亲在店里。”她只说了这么一句，但她传达的某觉已经足以让我了解她的意思。

“我是这里替文书费德买两蜂蜡蜡烛的，”我提醒她。“要是没买到，我就别想回堡里去了。”“不要表现跟我很熟的样。”她警告我一声，然后打开店门。

我跟在她后面去，但放慢脚步，仿彿我们只是凑巧在门碰到的，不过我大可不必这么小心翼翼，她父亲坐在炉旁一张椅上睡得很熟。他的改变之大，令我震惊。他本来就瘦的，现在本只剩下一把骨，脸看起来像是凹凸不平的果派上面盖着的那层没烘焙够的面。切德把我教得很好，我看了看那人的指甲和嘴，虽然他远在房间那一，我也看得他活不长了。也许他现在不再打莫莉只是为他已经没力气打人了。莫莉了个手势，示意我安静，然后消失在店面与住家之间的隔帘后，我则打量起这间店。

这地方觉不错，虽然不大，但天板比公鹿堡城大分店铺和住屋的天板都。我想是因为莫莉很勤奋，店里才保持得这么整洁，充满了她这一行的香味与柔和光线。一烛两端各裹一蜡烛，因此她的货品两两成对，挂在一层架的长木钉上。另一个架上放的是商店用的实用型胖蜡烛。店里甚至还有3盏用上过釉的陶土的油灯，让买得起这类东西的人买。除了蜡烛之外，我发现店里还有一罐罐蜂，这是顺理成章的副产品，因为她在店后面养了几巢蜂，以便提供蜂蜡来她最好的产品。

然后莫莉重新现，招手要我过去。她拿着几蜡烛还有几片木牍走向一张桌，把东西放在桌上，然后抿着退后一步，仿佛在想她自己这样到底对不对。

木牍是以传统方式制成的，顺着树木的纹路裁切成简单的木板，用砂纸打磨光，字句仔细写在板上，然后涂上一层黄黄的松香让字迹木。木牍一共5片，字迹非常漂亮，其中4片详尽又确地描述了制作疗效蜡烛的数方，我轻声念给莫莉听，看得她边听边拼命要把内容背起来。到第5片的时候，我迟疑了一下。“这个不是方。”“唔，那是什么？”她低声追问。

我耸耸肩，念给她听。“‘今天我女儿莫莉"小束生了，她就像束一样甜可。为了缓解产痛，生她的时候，我了两月桂果实的长蜡烛，还有两个杯型蜡烛，是用两把度磨坊附近长的小紫罗兰再加上一把红切碎薰香制成的。希望等到她自己生孩的时候她也会这么，希望她的生产过程跟我一样顺利，更希望她的孩跟我的孩一样完。我相信一定会的。’”上面就只写了这些，我念完后，沉默逐渐乍长、绽放。莫莉从我手中把最后这片木牍拿过去，两手捧着它、睛盯着它，仿佛在字里行间读着我没有看到的东西。我挪了挪脚，窸窣声让她想起我还在这里，她沉默地把5片木牍收起来，又消失在帘后面。

她回来之后，很快走到架旁拿了两长长的蜂蜡蜡烛，然后又从另一个架上拿下两胖的粉红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