驮满东西的大角山倒也没有那么吃力。

一边走，索隐一边嘱咐辎兵们放慢速度，等后面的弟兄赶上来，一张嘴都说得木了。

又越过一匹山，索隐突然看见前面十几支火把聚在一，原来这里有一间屋大小的平台，前面的辎兵也知后面没跟上来，主动停下了。走下去一看，原来已经赶到了队，路牵机边总有十一二名辎兵。

“走太快了。”索隐走得有些气，急匆匆地说。

“嘘。”路牵机把手指竖在边。索隐这才看到他边的辎兵个个面张，不知遇见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索隐压低了声音问“怎么不叫前也停下来。”前方还有一片散碎的铃声，火把依然在动。

“叫过了，”路牵机轻声说“没反应。”他朝着索隐后凝视，嘴里默默数着什么。

“什么叫没反应？”索隐一雾。

“你下来的时候没有人打两支火把？”路牵机没有回答他，反而追问了一句。

“当然没有。”辎兵们的松明油不仅用来照明，还要去烧枣林仓，这些东西的分量大家都清楚，怎么会浪费。

“路将军前面还有三个弟兄。”那名什长说，他的声音张得有些变调。

“三个弟兄…”索隐不知什长什么意思，喃喃重复，他的声音忽然顿住了，下方的火把总有五六枚，远远地闪动着。

“没有其他人？”路牵机继续追问索隐。

“没有。”索隐回答得艰难，扭观看，闪动的火把蜿蜒连绵，一直伸展到极远的，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跑下来那么远了。

“后面能看见的火把就有六十四枚。”路牵机缓缓说。

索隐只觉得肤上一粒一粒地爆了一串疙瘩来。

这支队伍是七十三人，路牵机的前方有三人，聚集在一起的有十四人，后应该还有五十六名辎兵。但现在起码有六十四枚火把。

索隐飞速在心中回忆刚才冲下来时的情形。他没有来得及跟每个人对话，可是应该和队伍中间的每个人都打过了照面，如果队伍当中夹杂着陌生人，他应该会发现。而且一匹山两大角这样的备，应该是这些辎兵独有的吧？没有人说话，可是每个人的神都在询问：那是谁？！“我去把人收拢。”那什长说，平台上容不得那么多的驮兽，只能先聚集辎兵。“看着我，我打两支火把。”“不要动。”路牵机摇“等他们上来。”这是个冰冷的决定，却是明智的，这个时候分散人员只会造成更多的混。“准备几支火把，从着这里放下去。”几支火把被绑在一面铜盾上面，盾牌上抹满了油，在光的石上一直向下去，越越快。熊熊燃烧的火焰渐渐变得黯淡稀薄，却一直没有停滞。

“是笔直的。”有人说。

“那么远！”有人说。

火焰掠过下方那些遥远的火把，那些火把没有停滞，继续缓缓移动着。每个人的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