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卖姨娘还是好的，卖到青楼里是正常去，再遇上狠一的，刚把人摸到手就先着了过过瘾。人贩的手段有多歹毒，那是想像不到的，只怕就是想寻死都没门。

“姑娘，你快别如此了，说一千一万，这都是命。四姑娘跟着亲爹娘落得如此结果，谁能想得到。”吴婆叹息说着，四姑娘这个年龄，理说早该嫁了，跟着亲爹娘却是没嫁去，这还能怨谁去。父母把虞家成那样，最后爹死，家财被下人掏空，她也被下人偷走，这要怨谁。

张婆也叹气：“是啊，这都是命，姑娘就当她跟着虞老爷去了。”没人害她，也没人坑她，亲爹娘把她坑了，这只能说是命。

“还有一件事，姑娘…”吴婆一脸的言又止，这话实在不好说，但这事已经闹到官府去了，此事只怕也瞒不住，趁机一说了，让虞秋荻一次伤心完，也好让罗慕远心里有个底。

虞秋荻把泪，：“妈妈就说吧，再坏能坏到哪里去。”

“虞老爷…死的很不光彩，虞家事说安姨娘谋杀亲夫，也不是无故冤枉她的。”吴婆说话的时候多少有支吾。

虞老爷是上风死在安姨娘上的，据虞家的婆说，大概从二、三年前起，虞老爷就不举了。原因是以前的姨娘样太多，虞老爷经常吃些药，就把虞老爷给掏空了。为此虞老爷大为烦恼，为了看这个病，不知了多少银。

就在不久前，虞老爷重金买了一偏门，专门治这个的。虞老爷吃了之后病情有起不说，似乎更胜从前了，行房时还要招两个丫助兴。就在前天晚上，虞老爷叫了安姨娘，又叫了两个丫，可能就是乐过了，直接上风了。

闹来之后，事的立即把安姨娘和两个丫捆了，全送到官府去。事所说，虞秋元不在家中，虞老爷就这样死了，他们下人也害怕承担杀主的罪名。至于安姨娘这个正室，谁不知她是扬州瘦，家中下人也没人拿她当主母看。

官府已经来验过尸，仵作连字据都写下来了，虽然给官府了钱说要保密，此事也难瞒的住。已经给在直隶的虞秋元写信，现在就等虞秋元回来料理丧事。

“这…”罗慕远听完就呆了。

虞秋荻也有些发怔，初听说虞老爷去世的消息，她是真心难受。但现在吴婆说，他竟然是这样死的，她这份难受不由得也没了。想想虞老爷这辈好像就这么一好，因此而死，也算是死的其所。

吴婆说完自己也低下，上风死的，也不是没有。但像虞老爷这样，先是不举了，治病之后也不保养，上风死在姨娘丫上，还一晚上召三，所有不光彩的事全占了。让她说，她也只能说一句，早死早心净，不然不知还会闹什么恶心事来。

停了一会虞秋荻把这个消息消化完了，却是对罗慕远：“大爷还是先别去吊唁了，等虞大爷回来之后再说吧。”正常情况下去吊唁没什么，虞秋元没能及时赶回来，就是帮着料理些也无所谓。但虞老爷这样死的…还是远着一好，虞秋元上京之后怎么也得发丧，再时候再去不迟。

罗慕远心中也有此意，他现在觉得自己见识太浅了，虞老爷又刷新了他的认识。原来男人还能如此折腾，然后如此死去。

可能是虞老爷的死法太让人无语，倒是把虞秋荻心中的伤减了几分，：“拿笔墨来，我与大写封信。”虽然虞秋翎走时是一副绝决的模样，现在亲爹死了，怎么也得跟她说一声，估虞秋翎估摸着也得回京一趟。

“是该如此。”罗慕远说着，又：“你好生在屋里歇着，我去去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