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了。

虞秋荻微微一笑，也不再说什么。

丫取了酒来，罗慕远便向丫们挥挥手，：“你们也去吃饭吧，这里不要你们侍候。”

“是。”丫们应了一声，恭敬的退了下去，六个去吃饭，留两个在房门守着。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四目相接的瞬间，虞秋荻心中突然开起了佐料铺，最初的苦难，后来的定亲，再成亲，再昨晚…然后今天给罗家长了礼，看着对面坐着的罗慕远，心中五味味翻，苦甜酸泪，样样齐全。

想要给罗慕远倒酒，罗慕远却是先一步执起了酒壶，给虞秋荻倒酒，低：“我离京之后，你在庵堂里受苦了。”

提到以前虞秋荻就想掉泪，却是忍住了，：“我心甘情愿的，说不上什么苦，庵堂的日只是清静了些，也没哪里不好。倒是你，罗家的嫡长跑到外去，这万一…”

罗家的世可还没请封的，废长立幼的人家也不是没有。

罗慕远上前抓住她的手，小心握在手心里，低声：“我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的，再怎么样都不会难过，倒是你…”人最怕的就是无力，只能睁睁地看着，却是无可奈何。在海时他每每想到虞秋荻在京城孤苦无依，就心如刀割，他本人却是一办法都没有。

“都过去了，我们现在都成亲了。”虞秋荻低把泪忍过去，执起酒壶也把罗慕远面前的杯倒满，：“我们是该喝一杯。”

虞秋荻没什么酒量，主要是没有喝的机会，三杯下肚脸就有微红，只用手着下，睛却是一直盯着罗慕远。与罗慕远见了见过，但像这样，面对面坐着，这样盯着他看还是一次。

罗慕远有很好的看额和睛，有像罗大太太，但脸型却是像罗大老爷，尤其是下，毅果敢。

“我本以为这辈都不能这么看你。”虞秋荻说着，下意识的伸手指来，没有碰到罗慕远的脸，只是在空中对着罗慕远的轻轻比划了一下。原本她真以为这就是一个镜月，那样的好，但绝对碰不到。她能到的只是在庵堂里，看着佛念，默默地为罗慕远祈福。

罗慕远却是抓住她手，放在边轻轻吻着，：“上天待我不薄，终于让你我得偿所愿，你不晓得，昨晚挑盖的时候我心里多害怕，万一要不是你…我真不知要怎么生活下去。”

“我也是…”虞秋荻轻声说着，泪还是落了下来，：“我也很害怕。”罗家刚提亲那会，她真觉得好像一场梦，时常需要人提醒。

罗慕远起抱住她，脸对脸着，却是轻声：“昨晚…没痛你吧。”

虞秋荻瞬间羞红了脸，都不知要说什么好。

“女儿家一夜很疼的，我一直想着要…不过昨天席上被了那么多酒，后来就拉着你洗澡房。”罗慕远说着，昨天房他肯定有意识的，真要是醉死了，就直接尸了。但喝得太多了，完全就是房在引着他，也不晓最后有没有失控。

虞秋荻羞红的脸上却有几分喜，声音跟蚊差不多，：“也不是多…早上泡澡之后就舒服多了。”

“那就好，我本来还有担心…”罗慕远说着，没再说下去，却是放开虞秋荻，若是再这么闹下去，他肯定会抱着虞秋荻直接上床。虽然成了亲，一切名正言顺了，白日宣也不太好，对虞秋荻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