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如此对不起她。

“换亲抢嫁妆，你已经如愿了，三姑娘跟你从小一起长大，就是没有妹情谊，一个陌生人，无缘无仇，你何故置她于死地？”虞秋元继续问着，这是他最不能理解，也是完全想不到的地方，杀人总要有动机，动机在哪里？

“从小到大她样样都比我，凡事都踩我一，她凭什么。嫁的比我好，嫁妆还比我多了那么多，她凭什么，她凭什么。”虞秋芳被关这些天，心中的郁闷无法发来，此时正好有途径了，越喊越是来劲，继续：“我跟她一样是虞家的嫡小，我嫁到齐家去也是一样的，齐老太太凭什么这么对我！”

直接的语言冲击让虞秋元有眩，有什么东西从涌来只往咙里窜，他不听虞秋芳再说下去，打断她的话：“我只问你，你为什么要杀她？”

“她死了才能一了百了，就是换亲被发现了，她人都死了，齐家还能怎么样。”虞秋芳喊着，又：“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毒不死她，她为什么不去死！”

虞秋元脸瞬间惨白起来，起伏息着，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很想掐死虞秋芳。到了此时此刻她仍然没有一丝的悔意，只因为虞秋荻比她好，就要杀了对方，那天下间比她好的多人了去了，是不是全都该死。

气，虞秋元扶着墙站起来，然后慢慢往屋外退。他现在终于明白齐老太太那句话，有些事情还是不知比较好。

虞秋芳见他后退，却仍然不依不饶，喊着：“放我去，你让齐家放我去，放我去。”

“我为什么要你？”虞秋元有几分自嘲的说着，这样的妹妹…这样的妹妹…他就不该给她辛辛苦苦找婆家，他该直接掐死她！

虞秋芳却是理直气壮地：“你是我哥哥，照顾我是你的责任。”

虞秋元笑了起来，却比哭还要难看，嘴里自言自语的重复着虞秋芳的话，：“我是你哥哥，我是你哥哥…”

“我要去找娘，你不救我，我就要去找娘。”虞秋芳喊着说，虞大太太肯定会让虞秋元救她的，

只要虞秋元虞大太太，她就是不相信虞大太太会不她。

“娘？”虞秋元重复着这个字，脸上神情茫然起来。

虞大太太是他亲娘，不嫌母丑，但他仍然很想大声质问虞大太太为何如此恶毒，没有恩怨，只是因为虞秋芳单纯的嫉妒，就要亲侄女的命。

想想真是好笑的很，他努力了这么久，上了这么久，最后只因为虞秋芳的嫉妒，所有的辛苦付的。人是无法选择自己的父母妹，但他上辈肯定了许多许多的恶事，才会有这世的报应。

“放我去，放我去…”虞秋芳大声嘶喊着。

虞秋元摇摇，扶着墙退到门，声音里透着一丝冷漠，：“你还是早死早投胎吧，也许下辈你能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