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是个坏人，你刚才一坐去，那叶就会像把大弹弓，把你弹九霄云外…你知，如果是那样，今晚我就没有人类客人跟我聊天了。”尤姆贝伽一想到被弹空的天空，而自己对此毫无还手之力，忍不住颤栗发抖，他会从半空中落下，掉…“啊！”他赶忙用手把脑里的幻想扇开“诸神啊，走开，走开！让我们回到先前的谈话上！我想知，刚才我们吃饭时，哈，那些树叶果冻！真好吃！不，等会我再问那个…我要说的是，为什么你说，伊尔明斯特正面对着大的危险？而为什么我们也面临着更大的危险？这是什么意思呢？”堕落星遥望着远方缩小成一条绿直线的群山，过了一会，开：“像伊尔明斯特那样的人类法师，他寿命如此之长，光是这一，就远远超越了他大多数的敌人。他继续活着，而那些人都已死去。然而他的长寿和力量，又使得他变成了所有野心家的天然目标，任何族中都有这样的野心家。他们拼了命都想抓住他，获得他的法力，以及预想中的财富和宝。所有成功的法师，都会面临这类潜在的威胁。”尤姆贝伽赞同，灵主人则继续往下说。

“换句话说，越成功的法师，就越引人注意，敌人也越多。你觉得这个推论可以成立吗？”尤姆贝伽再次，急切地往前靠了靠“您是要告诉我，现在伊尔明斯特面临许多神秘而大的敌人，是这个意思吗？”堕落星微笑“你想起了什么，##锥，劳姆影怪，甚至撒怪？喔，不，我的朋友。”尤姆贝伽皱眉：“什么锥——？”堕落星咯咯笑着说“要是我跟你说过这些东西，它们不就不再神秘了么？而且你以后的有生之年都会生活在恐惧之中，没人会相信你所说的话，那些关于它们的传说，不，没有人会相信你。而且每次你提起它们，都极有可能让它们的成员到十分有必要让你住——噢，尤姆贝伽的生命就这样残忍地被结束掉了。算了，赶快忘记它们。对法师来说，忘掉那些引自己的事情，这是个很有益的训练，这样能活得更久远。”尤姆贝伽蹙起额，张开嘴准备说什么，但最终合上嘴。等他好不容易再度张开嘴，他几乎是有生气地说：“那么好吧，我们别再说什么神秘敌人了。可伊尔明斯特到底面临着什么特别的危险呢？”堕落星手肘下展开一片小小的蜷曲树叶，两支玻璃杯立在叶片上，里面装满了样的。他把其中一杯递给尤姆贝伽，两人一同举杯饮了。

确实是，尤姆贝伽这辈喝过的最清冽最冰凉的。冲过他里的每个角落，他突然到自己非常清醒，充满生机。他转过，正想大叫自己的受，可一看堕落星的睛，却发现那里充满哀伤。

尤姆贝伽迟疑着没说话，故意等到月之灵自己开解释：“他最大的危险就是他自己。”“他自己？”诸神啊，他怎么变成了一回声似的？这是他在这里跟堕落星的的几个晚上？第六夜？…还是第七夜？是啊，他就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却参加了一场成年人的谈话，第一次明白他周围整个费大陆更为长远的历史，甚至是更为黯淡的将来。尤姆贝伽用力一挣，咬牙关住了，靠上前凝听着。堕落星无声地笑笑，算是赞许，又接着说：“伊尔明斯特所有的朋友，人，敌人，甚至他年轻时生活的国家，都一一凋零，他会到孤独迅速在心底生长——是的，这就是你们人类的方式，孤独。如此一来，他便会执着于他能掌握的东西，那就是他的力量，以及他在法上所取得的造诣。接着他会迁怒于他年轻时和神所定下的契约，因为那契约制约了他，很多事情他本该完成，却因为这契约而无法完成。——我再说得简单些，在侍奉斯特拉的过程中，他渐渐到不满和不安。”“可我记得你自己说的：情——”“你应该知，人类，”堕落星平静地继续往下说“还有我们所有这些生命，在人生的不同阶段总是互相矛盾，前后并不一致…但现在我自己离题了。总之简要地说，作为一个成熟的法师，而不是一个冒冒失失的、容易心烦意的年轻人，他将要接受来自外界的诱惑。”“诱惑？”“那就是不受约束地使用他的力量，倘若他认为合适，他就使用，而不需要任何人的吩咐。只照他自己的心愿，而不顾及结果的对错，毁掉任何敢于反对他的人。或是因为一时的奇思怪想，便用法轻而易举地完成这些念。”“那么就会？”“那么就会——当他这样的时候，整个拖瑞尔的生都会畏缩地藏起来。也许这个结果尤姆贝伽或许会很喜，因为要是他去阻止这个偶然经过的伊尔明斯特，他的内脏或许在几分钟之内就变成一个漂亮的玩，甚至一餐味的晚餐呢。”灵的话静静地悬在半空，似乎是专门等着尤姆贝伽反驳。

果然，过了一小会，人类法师再也忍不住了“那么照您所说，”他轻声“我们、我，或是别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