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德仑！我来问问你：要是迷斯卓诺仍旧傲然立于世，这个世界上的法会不会普遍被人掌握？从寒冷的西界，到费的东极，会不会布满大的法师军团，遍布山野与海洋？然后，允许和居住在歌声之城的法师，都是最最大的英，剩下的人只有争抢他们屈尊扔来的法碎片，或者是闯古老的坟墓挖掘大法，运气不好的活该被潜伏的僵尸撕个粉碎？”他从鞍上回过来，正要开始舞动手足，却到有力不从心，把缰绳和腰带拉得再，都觉自己沉甸甸地要往地上栽。稳妥起见，他还是扭转冲着前方，只用一只手比划来得安全。他下的骡叹了气，继续乏味地往前迈步。

“继续，继续！我们可不要说什么宝石，内斯特，”贝勒顿回答说“也别说什么废纸一般的财富！我们要说的是法！是艺术！是智慧的结晶，惑术的盛宴，无穷无尽的新领域和…”“…年轻法师常说的废话，”老法师打断了他“连你也是这样，年轻的德仑，如今的费大陆，慷慨可是术士们最最罕见的可贵品质。请注意，我说的是真正的慷慨，是无私的给予，并非是宽宏大度地对待学徒的态度。也许只有兽人落才残留着这古老的神吧。所以请别再用你的壮丽词汇困扰我的耳朵，让它从这些无用的东西里得个安宁吧！”贝勒顿故绝望地摊开手“和你自己的白痴行为相比，我可不明白它们到底有些什么区别。”他反诘“难这个世界上就没有那么一丁的可能，诸神没有把世界的真相完全地透给您，我聪明的老拓罢雷斯，我聪明而又的老拓罢雷斯，我聪明而又，却不动脑的老拓罢…”“为什么年轻人总是这么快就将讨论付诸人攻击？”聪明的老拓罢雷斯大声询问着周遭的世界。他的声音十分响亮“辱骂和奚落对方的论，这完全没有问题。但倘若论证的焦放在对方的人格上，则至为鲁。这方法会使得山丘失，天地丧颜，最最重要的是，任何不同意对方观的人，他们的名誉都为此受辱！我烈地反对此言论的暴行，烈！德仑，是的，是烈！这些无聊的废话，这些人的侮辱，会让我们讨论的话题丧失本意，让论者失去谈话之兴，而只沉湎于机的空话！”“啊，啊，啊嗯，是啊，”贝勒顿无可奈何地无力招架，每当老拓罢雷斯被激怒，他就如此滔滔不绝，任谁也无法嘴“我以为我们讨论的议题是，倘若圣城迷斯卓诺依然存在，它对整个费大陆会有什么实质上的影响。我是这样以为的。”“对啊，”拓罢雷斯严肃地肯定，挥着小鞭，了骡，好让它加把劲，爬上一小丘陵。事实上，小鞭早已不成鞭形（也许是在先前的旅途上被坏的），手柄上端只剩一两寸外的尖，无用地晃着，但拓罢雷斯丝毫也没注意到这一。

贝勒顿等着拓罢雷斯冒连珠炮般冠冕堂皇的结论（总是关于那些最显而易见的事实），但这一次，它们竟然没有现。

他有些惊讶地扬起眉，但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跟着同伴一同上了山。

——对了！酒，海普斯酒，他有很多很多这东西咧。看来这回是到了喝酒时间？贝勒顿伸手，拍了拍束在鞍上的斗篷，很安心地摸到熟悉的光酒瓶，赶把它了来。这酒是拓罢雷斯酿的，对于贝勒顿的味来说，它显得有太淡了些。但他也不喜继续跟老拓罢雷斯吵嘴。下一次，到他酿酒，他一定会往里多掺那叫“白兰地”的东西，和红酒都少掺。

嗯——。但愿他们两个都还能活到那一天。一天前，冒险还显得是一件有趣而辉煌的事，但现在，他更希望能够行一场没有骡存在的冒险。要是他们再这么多骑几天，他一定会变成一个全痪的瘸！要不是有了这些绳带和鞭，他今天一定还会跌在地上二十次！但即使有了这些绳带和鞭，他也已经跌在地上二十次了。——当然，替这两脑愚钝的骡畜生，多拴几绳也是件苦差使，两个法师被它们数次拖倒在地，直到他们终于学会该如何有规律地朝骡上踹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