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命令“让我们见见这个人再说。”接着，他盯着伊尔明斯特的睛。

伊尔的嘴突然变得涩起来。灵国王的睛就像夜空中的无底渊，群星在其闪烁旋转，让人无法控制地一直堕向它的底，不停往下落，往下落…他用力摇了摇，拼尽全力咬牙关，把一只放在了地上。当他想要站起来的时候，他双肩上却仿佛压着一座城堡，桎梏着他。伊尔抱怨着，却还是拼命想站起来。

在他后，三个灵法师诧异地目目相觑。即使是他们，在大统领的意志之锁面前，也无法丝毫抗拒。

伊尔脸发白，全微微颤抖，汗像小溪一般从他双颊落下，可他还是慢慢地站了起来，睛死死地锁着大统领。

“你还想要抵抗我吗？”老灵耳语。

年轻人的嘴痛苦地开合着，好容易才说话来“不，”他慢慢地说“在我脑海里，您将受到我的迎。难刚才您并不打算让我站起来吗？”“不，”大统领说，他转过，两人视线之间的链接仿佛被一把利刃割断了“我一直想要控制你的意念，让你跪下。”他皱着眉，眯起了睛“我在想，也许另有什么东西控制着你。”“我主！”艾莱斯佩尔法师大叫着，到伊尔和大统领之间，把两人隔开。“您必须警惕这个危险人！天知这个年轻人上带着什么样的致命法术，要来对付您！”“要是你一定这么想，就把他关牢里去好了，”大统领说“你们三个，包括你，艾莱斯佩尔，千万别让我看见这里现什么偶然断掉的脖，冻僵的肺之类事情，我希望你们有所克制。我将用法杖揭示他为何人服务，并解读他记忆里有关家族信的事情。”白袍灵从边的浅盘里拿起了一光的长直玻璃，细尚不及他的小指。这东西看上去实在太过致，简直经不起拿。

伊尔发现自己突然悬在了半空中，双手僵地摊开在边。他只能动弹自己的睛，咙，和膛，而的其余分则像是被钢铁地锁了起来。

玻璃里一光，慢慢变长。老灵用它指着伊尔的，两人一起看着那细长的光线，沿着细的方向，懒洋洋地伸展，慢慢到了伊尔的前额。

阿森兰特人只觉得严寒袭来，连他的指都被冻僵。他在半空中战抖着，听到自己的牙齿无法控制地打着架，咯咯作响。他着气，错愕地看着四个灵。

“这是什么？”他想要问他们，但从他冻僵的嘴里只能发难听的咯咯声。突然，他发现自己的嘴能动弹了。他在空中旋转着（不，确切地说，应该是被旋转着），对着天井上空现的一副映像。那映像里的脸，伊尔是认识的。

那张脸分外安详平静，祥和地看着所有人。它的睛照亮了伊尔明斯特。

“年轻人，这是什么人？”大统领轻声问。

“这是圣斯特拉女神，”伊尔简短地回答“而我是她的侍者。”“哦，可别跟我开这玩笑，”老灵有苛厉地说。可片刻之后，他离开了悬椅，和年轻人类合在了一起，消失了。

三个灵法师看着前一片虚空，又互相看了看。随后，艾莱斯佩尔抬起，望着天空，那张大的人类脸孔渐渐隐去，它的发丝仿佛无数长蛇，在大统领的园里窜动着。

但那张丽的女脸孔，逐一地望着他们，一抹鲜明而又透满足的笑意随之展来。三个灵法师畏缩着退后，嘟哝着念了他们神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