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山田家。虽然我没跟家里联系过，不过看来他们猜到了我会在这里。

“她说薰上就要住院了。”

我把电话里的事情告诉给山田，她正在为自己养的狗开罐。

我开始焦躁起来，如果我能证明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的话，那个社长或许会替我们付手术的费用，这样就可以给家人实施治疗了。如果这样的话，父母也肯定会对我刮目相看的。

但是怎么才能把波奇引到左臂上边来呢？而且还有必要让它固定呆在那，不能再让它跑了。如果不眨的话，波奇就不会动。即使两个人想这么，也不可能都不眨地盯着波奇呀。走路的时候，或者坐电车的时候，视线肯定会从波奇上离开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现在本不知怎么把波奇引诱到左臂上。它肯定已经发现我们在拼命引诱它来。

我又一次意识到随心所地驾驭一只狗是件多么困难的事。我自己是没法驯好一只狗的。我想象了一下自己饲养真狗的情景。散步的时候在狗的脖上系上项圈，然后牵着绳，即使这样狗肯定也不会我要求的方向走。

山田还在用罐起吭哧吭哧地开着罐，宾听到这个声音，已经着，在绳允许的范围内尽可能地靠近山田。宾脖上的项圈，上面系着一条黑的绳，绳连到狗圈里。

啊！我仔细地回想着给波奇喂时候的情况。扎刺青的每天七半以后才可以自由使用，所以每次扎完都会听到那个声音。

我看了看表，快要到五了。暂时不能让宾吃了，真是对不住它，不过我还是拉着山田的脖颈把她拖到了店里。

“你要什么呀？”

“我想到把波奇引诱来的办法了，我相信狗的学习能力。”

我坐到椅上，让山田帮我扎刺青的准备。

猫鹰挂钟的长针指在十二上的时候，里面的机关动了起来，从里面走来一只白的猫鹰。猫鹰发傻瓜般的叫声，就是每次给波奇喂时它听到的那叫声。

我看了看自己的左臂，此时波奇已经着坐在那了。一听到猫鹰的叫声，它连逃避主人追捕这件事都给忘了，终于又现在我的左臂上。

浦洛夫实验时的那条狗，你真是极了！我请求山田在我肤上扎一个刺青，那是很简单的刺青，短时间内应该可以完成。在那期间我们为了不让波奇逃走，着眨。

15）

第二天，我和山田又来到那家公司。昨天那个矮个的男人看到我们，脸上一副“你们怎么又来了？”的表情。我把左臂上方的刺青给它看了以后，他快地把我们带到大厅的电梯。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在往最层上升的电梯里，那个男人这样问我们。

“我听说的情况，刺青狗上应该没有项圈呀绳什么的呀…”

波奇现在着项圈。系在项圈上的绳被绑在了它旁边竖着的木桩上，这样一来它就没法再动了。波奇一副怄气的神情。

“是的，刺青上的绳是最近加上去的。”

“为什么要加绳上去呢？”

“…为了不让狗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