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用手捂住耳朵，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他的声音就如同他穿着鞋在我的心里不停地践踏一般。

我把目光从他上挪开，并瞟了瞟邻桌的那个小女孩。她正站在沙发上，那双清澈的眸正四张望，一双小手地拽着母亲的衣服。我和那个小女孩素不相识，连她的名字也不知，但我依然觉得她十分惹人喜。

“你到底是什么人？”

“夏海，如果那个小女孩十年后会杀人的话，你又会有什么想？”

“或许她会杀害她的父母或者，并不是没有这可能，说不定她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她那副小孩的天真面孔完全是靠她的演技装来的，真正的她说不定正要抓起用来切汉堡包的刀叉，迅速地割破她母亲的咙。”

“看到那对妹，是不是已经把她们当作博和你？是不是又回到了从前？你刚才不是已经把珍藏心底的幼年时代那好回忆又重温了一遍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困惑地问，他却丝毫没有显不耐烦的样，继续解释着：

“不要再说了…”

“家里的人一直都把我当作一个普通孩，因为我总是细心地注意每个生活细节，已经成功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普通的小孩。”

他每吐一句话，我心脏的动就随之加剧起来。我的心仿佛正在一个通向无底渊的坡面上动，并且不停地加快速度。

“我也有一个妹妹。在十几年前，我们也曾像那家人一样，围在桌前一起吃饭。虽然我不记得了，但确实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你觉得很意外吗？”

“连你的家人也…”

“夏海，抬起来…我只不过开个玩笑而已…你看，那个小孩并没有杀任何人，刚才说的是我自己的事情。”

“我不知。我不知我为什么必须去杀人，无论我怎么苦思冥想，也始终找不到答案。而且我必须隐藏好自己的秘密，每天过着演戏一样的日。我必须小心谨慎地提防周围每一个人，担心他们发现我藏心底的秘密。”

我觉得他已经不是人，而是一个非常可怕、不详的东西。

“我是在谈一关于生来就想杀人的宿命。我的一生就背负着这样的宿命，正如血鬼必须人类的血一样。我也必须杀人。我是被事先安排好这样的宿命才来到这个世界，并不是因为家暴力使我的脑受到刺激造成的，也不是因为我的祖先中曾有过杀人恶。我在一个极其普通的家里长大的，但是，我并没有像普通的孩一样，幻想与朋友或者玩耍，而是时刻幻想着尸来度过我人生的每一天。”

少年略略压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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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求求你别再说下去，你已经疯了。我用手伏着脸，地闭上睛，忍受着他的一言一词。他的每一个字都变成一阵阵剧烈的疼痛敲打在我的脸上。

那家人，是吧？”

他突然停了下来，摇了摇脑袋。

我抬起，瞪大睛盯着他。几滴泪从我眶里了来，发了剔透的光芒。

“我生来就有这样的习。虽然像她这般大小时，我还没有意识到，但当我上小学时，我已经发觉自己有些与众不同。”

“你看那个小女孩。注意，千万不要被她记住你的脸…”

这时，从那边传来两妹的嬉闹声。

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