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简装席也是一样。自从他上次看到祖母以来，她又衰老了些许，尤其是过去一年所刻下的痕迹。然而她的还远未至衰弱，神也还鲜活健。她的思想也同样清晰锐。这让萨尔忍不住拿她和德雷克塔尔相比。有时命运总会更垂青一分人。

他宁愿这顿饭只有两人同。阿格菈坐在盖亚安边，令萨尔迷惑的是，她显然是这位老妇最喜的人。阿格菈说话不多，但句句尖酸刻薄。盖亚安却似乎对她的失礼毫不介意。当阿格菈离席给他们倒的时候，萨尔凑近祖母轻声说。

“这个女孩对您并未表现符合您份的尊重，祖母。”他说。

“你叫我祖母而不是宗母，别人也会觉得你没有尊重。”她回答。

“如果您希望那么叫，我也同样乐意。”

她不以为然地挥挥手“我本来就是你的祖母，古伊尔。你为什么不该那么称呼我呢？”

“但这…阿格菈打断您的话，她直接反驳您，她——”

“她还讥笑你，哪怕你是落了不起的大酋长？”盖亚安轻声笑。“嘿，我的孙儿。可别告诉我你边没些个随时准备给你清醒脑施加压力的人，要不然我就得说你撒谎了。因为你是位英明的领袖，而一位英明的领袖不会让自己边尽是些阿谀奉承之人。阿格菈撞我是因为她自有其想法。有时候她说的对，那我就得改变自以为正确的东西。有时她说的不对，可我也不会叫她闭嘴，更不会为此后悔。要是哪天我不再听从别人的真言，那我就该步先祖的行列了，因为我所珍视的自我已经不复存在。”

萨尔理解了她的话，并且想起了伊崔格和凯恩。就在那天晚上，凯恩的语气和言辞会让任何旁观者觉得不够尊重——实际上，还有些冒犯。但是萨尔知它们的真相——真诚，就算难听也是发自肺腑。他不太舒服地动动，这张旧坐垫里面几乎没有任何填料。他对凯恩发了火，尽他明明知，而他不喜自己的行为。他决定回去之后要向凯恩歉，并谢老的逆耳直言。

“我已经从您这受教了，祖母。”萨尔轻声说。

“哦，好啊，”阿格菈正好端着装满的罐回来，她说“你需要教育。”

萨尔一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学会与阿格菈相，他想，将会是最重要的“课程”

“阿格菈，我已经告诉你和古伊尔，我希望他在纳格兰的时候由你担任主要的导师。我也会亲自教导你，萨尔，但课程仅限于此。我已经没力气去游历这块广袤的土地。但是阿格菈有。她会带你去那些你需要拜访的地方。”

萨尔尽可能谦恭有礼地对那个年轻的女兽人“我明白，我也乐于接受她的训练。”

阿格菈黑的眉微微一挑，轻蔑地低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