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一方面。“落挑起事端是因为他们的资在战争中耗尽了。”

“不错，不错。”麦格尼赞许地“但并不只是因为战争。顺着想下去吧，孩。”

安度因皱起眉“呃…因为杜隆塔尔是一块贫瘠的土地，”他说“资本来就不丰沛。”

“而现在变得更加缺少，因为…”

“因为战争和…”安度因恍然大悟地瞪大睛。“因为异常的旱。”

“完全正确。”

“现在我们说到上了…吉安娜阿姨说我去看她之前刚发生过一场烈的风暴，甚至是她所见过最厉害的一次。还有报告说一场奇怪的飓风破坏了很多从诺森德返航的船只。”

“是的！”麦格尼兴奋地几乎呼起来。“凶猛的风暴，一些地方洪涝，另一些地方旱…事情有些不对劲，孩。我不是萨满，但这些天来元素们显然很不兴。这些石板中或许埋藏着查清真相的钥匙。”

“你——真的吗？你真的认为那么古老的东西能够解决我们今天的问题？”

“没有不可能的事情，孩。最起码说…”麦格尼故意夸张地密谋般的语气轻声“这可都是些好长时间不见天日的东西唷，嗯？”

他拍了拍安度因的背，正好是晒伤的地方。

翻译工作行的缓慢而痛苦，还不时错。安度因发现这些翻译们个个骄傲自大不愿承认自己可能犯错——而他们每个人的解读都互不相同。

资探险家麦格拉斯持认为这是个形而上学的修辞。“‘与大地合为一’，”他念“就是与它心灵相通，去受它的痛苦。”

顾问贝尔格拉姆对此嗤之以鼻。他是个瘦的老，有着颤抖的双手和一副整个铁炉堡都能传遍的好嗓门。“呸，”他说“缪宁，你和小妞鬼混得太多了吧。啥在你里都是‘合’。”

一直在用睛偷瞄漂亮的艾琳的麦格拉斯大笑起来。“那是因为你几十年没碰过妞儿了。贝尔格拉姆，你是不是已经——”

“嘿，嘿，别在小王耳边说这荤段！”艾琳镇定自若地叱骂。

安度因微微有些脸红“没关系，”他说“我的意思是…我懂的。”

艾琳难以抗拒地朝他眨眨睛“是吗？”

安度因飞快地转向贝尔格拉姆“你认为是什么意思？”他问，希望能成功转移话题。

“唔，我认为在全翻译完之前不可能真正明白。一句话的解读往往取决于它的上下文。比如说，就拿…‘饥渴’为例。如果你把它放在这样一段话里，‘我老婆正在隔饭。我能闻到啤酒炖猪排的香吻。我觉又饥又渴。’嗯，这就是字面上的饥渴，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