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们的东西。玛诺洛斯之骨号还能战斗吗？”

“是的，阁下。她当然能行，只要稍作准备。”

“我相信你能找到很多乐意帮忙的人手。”加洛什回答。图娜，大步前去发号司令。加洛什说得对，所有人都起立正，他们急切地想要些什么，不任何事都总比坐在那里自怨自怜的号。凯恩完全理解这望和需求，但要是他的猜测是正确的，联盟船只上的船员只不过是无辜的受害者…

战舰缓缓转向，风帆满张，朝着“敌舰”疾驶而去。当他们距离更近的时候，凯恩能够看清对面的情形，而他的心一下沉了下去。

对方本没有逃避他们的追击。就算船长想逃也无济于事。那艘船往左舷倾斜得厉害，它的风帆尽碎只能随波逐，看起来他们比落遭遇过更为残酷的狂风。凯恩只能勉辨认舰旗上的标志——暴风城的狮徽章。

加洛什笑了起来。“极了。”他说“真是送上门的礼。又是一个向瓦里安表示我多么尊重他的机会。”

加洛什上一次与暴风城国王瓦里安？乌瑞恩共一室的时候，他们直接打了起来。凯恩对人类并没有特别的偏好，但也并不真的讨厌他们。要是这艘船攻击了自己，他一定会当先下令反击。然而这是一艘即将沉没的破船，就算用不着他们“帮忙”也照样会永远沉冰冷的海底。

“报复是一卑劣的心态，也不符合你的份，加洛什。”凯恩厉声说。“而且屠杀这些行将溺毙的人有何荣耀可言？你也许没有违反条约的条文，但你违反了它的神。”他转向图娜，希望她能够明白事理。“船长，我是这次任务的指挥官。更何况，我的职衔在加洛什之上。我命令你对这些风暴的受害者施以援手。他们现在这里并非挑衅，而是意外所致，援助要比屠戮更为光荣。”

她定地注视着他“我无意冒犯，阁下。我们的大酋长指派给您的任务，只是监督战歌远征军老兵的撤返工作。而加洛什督军负责所有的军事决策。”

凯恩张结地看着她。她说的没错。当他们拼尽全力应付科瓦迪尔人的奇袭之时，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之后，他和加洛什的想法完全一样。战斗是不二选择，他们对此毫无争议，区别只不过是如何更好地击败敌人而已。可是现在，尽他是这趟运送军队回国的航程负责人，他们却仍然要听命于加洛什，直到萨尔正式解除加洛什的指挥权为止。而凯恩本无计可施。

他放低声音，只对着加洛什说“我请求你。别这么。我们的敌人已经残破不堪。如果我们不施加援手，他们仍然可能死在这里。”

“那么净利落就是一仁慈。”加洛什回答。仿佛是对他这句话的注解一样，大炮的怒吼回响起来。凯恩直勾勾地盯着不幸的联盟船只被炮弹击穿舷侧。从其他船上来一阵箭雨，与之俱来的是联盟士兵们永远不会忘记的声音，那是落全军战吼的声音，比海上的风狼更为响亮。

“再来一次！”当他们近敌船的时候，加洛什喊着冲到船首，就如狩猎的恶狼一般急切地微微颤抖。

联盟舰只上的桅杆被击断了，而凯恩辨认甲板有个影在疯狂地摇着投降的白旗。虽然加洛什注意到了，他仍然不动声。

玛诺洛斯之骨刚一贴近，加洛什便大喝一声上敌船，双手各执一把武开始砍杀人类。

凯恩背转过，到一阵恶心。从法律上讲，加洛什的没错，但从别的方面，德上或是心灵上，他的作为都是错误的。大错特错。凯恩悲哀地猜想，灵魂们会否因此而复仇，对落，对加洛什，甚至对他自己。凯恩？血蹄，袖手旁观这一切发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