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最初想的还要。

萨尔咆哮一声，挥动着毁灭之锤指向敌人的。布莱克尔本预料他会挣扎起，却没想到他会从这个角度攻，当毁灭之锤砸在他上时他喊了来。尽护甲收了绝大分冲击，但这攻击已经足够让布莱克尔站不住脚。

他并非普通人中的人。即便是在受污染的时间线中，特瑞萨仍然是真正的她，布莱克尔也不例外。也许他没有嗜酒成，或是把力在依靠别人的力量上。但他依然是艾德拉斯·布莱克尔——一个小人，一个依靠背叛和算计来上位的恶。

萨尔也还是他自己。

也许在萨尔年幼时布莱克尔曾经恐吓过他，在他作为一个似乎更的个重新现时让他不安。但是尽萨尔只穿着袍，他有了新的护甲；尽他挥舞的是熟识的毁灭之锤，他有了新的武。他到他对阿格拉的在他的灵魂中燃烧。那并不让他分，这灰烬是稳固如一的平静，恒久不变的真实——要比那个在雪中疯狂打，试图让两条受伤的站立，用那已经无力并且很快变得无用的手臂举起长剑的男所带来的仇恨更真实。阿格拉的有如护甲，有如武，保护着他不受伤害，让他在战场上最好地表现自己，这不仅关乎于，更关乎于心境。

萨尔明白了，以他以前从未知晓过的方式，那些布莱克尔胜利的时刻，那些布莱克尔威胁萨尔，诋毁他的决心，让他不再相信自己的时刻——那些时刻都已成过去。

那些过去都已无关要。萨尔在这一刻，这一刻的他无所畏惧。

在这一刻，布莱克尔不会胜利。

是时候终结这一切。让布莱克尔回归自己注定的命运：死在萨尔手中。让所有的质疑，不安和恐惧都回到他们的归属：真正地，永远地，回归过去。

他的伤正在血，自己暗红血的温浸了他的衣襟。疼痛帮助他集中注意力。像是作为武大师的真正自己一般，萨尔开始挥动毁灭之锤，而此时布莱克尔正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战锤把裂者撞向一旁，布莱克尔虚弱的手已经无法正常挥动双手武。同时，随着型武的挥击，萨尔一只手从锤柄上抬起，举在空中。突然传来一阵爆裂之声。

一块岩石下悬挂的大冰冲破束缚。它像是被一只灵巧的手甩的飞刀一般飞像布莱克尔。它只是凝结的；它无法穿透铠甲。

但是它能够——而且它确实——如拳一般将人类击倒。布莱克尔双膝跪在雪中，发一声夹杂着疼痛和警觉的叫喊。手无寸铁，几乎失去知觉的布莱克尔向萨尔哀求地举起双手。

“请…”这刺耳的声音很是虚弱，但在一片澄空中萨尔依然听得到他。“请，饶了我。…”

萨尔并非没有同情心。但是在他心中比同情更重要的是他所需求的平衡和正义——不论是在诞生这个艾德拉斯·布莱克尔的扭曲时空，还是在萨尔自己的时间线中，而这人类并不属于那里。

萨尔将武举过。让他的目光停留的并不是那祈求的动作，而是奥格瑞姆·毁灭之锤曾经穿过的板甲上的微光。这板甲也曾为萨尔所有，而后被他虔诚地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