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集中注意力！”

萨尔发觉自己握起拳，赶忙让双手放松。“雷加，要不是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我绝对不会允许你这么对我说话。”萨尔轻声，但他的声音棱角分明。

“雷加说的没错，萨尔，”穆·地怒用他低沉糙的声音。“这个法术确实困难，但不是不可能完成的——连不熟悉都谈不上。你是一名萨满，经历过所有的正宗仪式。德雷克塔尔视你为救世主，因为在元素沉寂多年之后，它们选择和你对话。你不是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小孩，不是我们纵和怜悯的对象。你是大地之环的一员，荣耀而壮的一份，否则你就不会在这里了。但是你还是在关键时刻败下阵来。我们本可以平息大地的颤动，但因为你，我们前功尽弃。你需要告诉我们，是什么扰了你，这样我们才有可能帮助你。”

“穆——”阿格拉开始，但萨尔举起一只手。

“没什么，”他对穆。“这活儿很耗费力，而且我心里有很多事。再没有什么。”

雷加咒骂“你心里有很多事，”他吐了唾沫。“好吧，我们其他人也一样。都是些小事，比如拯救我们这个即将崩坏的世界！”

转瞬间，萨尔前所见都变成红。在萨尔之前，穆抢先开。“雷加，萨尔曾是落的领袖，你不是。你不知他曾经背负过，甚至有可能还在承受什么负担。而且对于一个不久前还拥有过隶的人来说，你不能用德来评判他！”

他转向萨尔。“萨尔，我不是在攻击你。我只是想知我们怎么能帮得上你，因为你能更好地帮助我们。”

“我知你在什么，”萨尔，他的声音近乎于咆哮。“而且我不喜这样。”

“也许吧，”穆尝试着委婉的气“现在你需要一些休息。我们的工作非常劳累，即便再壮也无法撑。”

萨尔甚至没有对其他萨满给任何言语上的回复；他只是草草地了，就趾气扬地走回自己的小屋。

萨尔有一段时间没有这么气愤了。其实，他最主要还是在跟自己拗气。

他知自己是链接中最弱的一环，在最关键最需要的时刻，他没有付自己百分之百的注意力。他还不能自己的内心，接那里的生命之灵，这本是他应该到的。他不知自己还能不能得到。而且正是因为他不能这么，才导致这次的失败。

他对自己，对这项任务，对之前无端的争执——对一切都不满意。然后他惊觉，这不满已经伴随了他很长一段时间。

几个月前，他作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他决定放弃落大酋长的职位，来到这里，来到大漩涡，追寻萨满之路，而不是领袖之路。他本想这只是暂时的。他把大权给了加尔鲁什·地狱咆哮，格罗姆·地狱咆哮之，尔后来到纳格兰，追随萨尔的祖母，盖亚安祖母。这些都发生在撼动艾泽拉斯的大灾变之前；萨尔受到元素的不安，他希望能够什么来平缓元素的情绪，阻止之后的变化，尽这一切最后还是发生了。

在那里，他和一个丽却又经常惹人烦恼无奈的萨满共同学习。她叫阿格拉。她设法帮助他，迫他挖自己内心的答案，然后两人相了。之后，他回到艾泽拉斯，并在大灾变降临时，与他的人携手前往大漩涡。

这听起来似乎是他应该的事——艰难的选择，也是最正确的选择。为了更加伟大的目标，离开自己熟悉的和着的人们。但是现在，他开始有所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