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选择了不把我们的人民卖作隶，为此我们被迫亡。杜隆坦从心底知一旦兽人喝了那杯里的东西，他们就不再是他们了。古尔丹正在重蹈德莱尼的领袖在他们逝去的世界上的覆辙。他把他的人民卖作隶，历史在重演。现在是杜隆坦为了他的人民而反抗他的领袖。或者他和他的氏族，就像德莱尼一样，很快将成为“亡者”这都无所谓，他得没错。他意识到所有氏族的酋长除了他都喝了，他所惧怕的时刻就在他前。

古尔丹招手叫他上前。“大的杜隆坦！泰尔的英雄！”杜隆坦迫使自己不漏声。“上来和其他酋长一起，来喝个痛快！”

“不，古尔丹，我不会那样的。”

火炬的照耀下，杜隆坦看见古尔丹右附近的肌搐了下“你拒绝？你认为你比其他人大？你认为你不需要祝福？”

其他酋长现在沉着脸，他们呼沉重仿佛刚跑了很长的路，眉渗满汗。

杜隆坦并没有上钩“这是我的选择。”

“也许你们氏族的其他人并不这么想，”古尔丹说着，双手扫一下像要扫过整个霜狼氏族。“那你会让他们喝吗？”

“不会，我是霜狼氏族的酋长，这是我的选择。”

古尔丹从黑曜石块上走下来大步走向杜隆坦。他靠近杜隆坦在他耳边低声说：“你知什么，怎么知的？”

这很明显是一恐吓，但杜隆坦反而到充满希望。古尔丹觉到了威胁，但他没有派杀手晚上去解决掉的麻烦，而是试图威杜隆坦使之妥协。他刚帮杜隆坦确认了神秘信件上的内容，并且透他对谁写这封信一无所知。杜隆坦意识到他能活下来并继续保护他的氏族。

他同样低声地说“我知得足够多。而你永远也不会发现我是怎么知的。”

古尔丹退后几步勉挤一个笑容。“这确实是你的选择，杜隆坦，加拉德之。既然你选择拒绝这个祝福，那么你必须承受结果。”

话中有话，但杜隆坦并不在意。其他时候，他也许会担心古尔丹计划着对他什么。

但今晚不会。

古尔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对着人群大喊“想要伟大的基尔加丹的祝福的人，都收到了。这是块神圣的土地，因为在这里兽人踏了重要的一步，变得比我们原来远要大。把这座伟大的山看作基尔加丹的王座吧，他在这里看着祝福着我们完成对我们自己的净化，让我们远离达不到自己极限的状态。”

他退后几步然后对布莱克汉。布莱克汉的睛闪着红光，他的护甲也反着火把那怵忽的光。布莱克汉举起双臂喊“今晚我们创造了历史。今晚我们要攻敌人最后的大本营。我们要撕下肢，我们要沐浴在鲜血之中。我们就如他们最可怕的梦魇一般横扫他们都城的街。胜利将属于落！”

杜隆坦呆住了。今晚？还没有行战术讨论，布莱克汉所说的不是什么小村庄或者小城镇，而是德莱尼的都城。这是他们最后的庇护所，他很确定他们会比以往都要更激烈地反抗，就像被角落的动。他想起了此前建造的大战争机械，也知布莱克汉下令把它们挪走了——挪到杜隆坦和其他人都不知的地方。

疯狂，这是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