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边。他们看起来都十分幸福安康。德拉卡到他在注视她，转过来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她了，那表情似乎在看他是否胆敢对她投以同情和怜悯的神。

他当然不会。她不需要任何怜悯。在元素之灵的庇佑、萨满的照料和她的意志下，她已经脱胎换骨，从一个弱多病的幼儿成长一名成熟的女…一个兽人女的完形象。

奥格瑞姆突然给了他一肘，他肺里的空气顿时全被挤了去。杜隆坦瞪了奥格瑞姆一。

“把嘴闭上，你嘴张得那么老大，简直让我想往里东西把它堵掉。”奥格瑞姆嘟囔。

杜隆坦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张着嘴…而且已经被很多人看到了。许多人都朝他坏笑。他赶把注意力转回面前的筵席，那晚没再看德拉卡一。

但夜里，他梦见了她。醒来时，他知，她一定会是他的。毕竟，他可是一个最受尊敬的氏族的族长继承人。

哪个女能对他说不呢？

“不，”德拉卡说。

杜隆坦愣住了。那天过后的第二天一早，他就找到德拉卡，邀请她明天与他共同狩猎。只有他们两人。两人都知这个提议意味着什么：一男一女结伴狩猎，是求的仪式。而她竟然拒绝了他。

这太乎意料了。杜隆坦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她用几乎是鄙夷的神看着他，嘴角似笑非笑地翘着。

“为什么？”杜隆坦终于挤一句。

“我还没到能找伴侣的年纪，”她说。那语气好象把这当作借，而不是理由。

但杜隆坦才不会轻言放弃。“我邀请你狩猎，确实是为了向你求，”他坦率地说。“但如果你没到年龄，我会尊重这一。不过，我仍然希望与你作伴——但不是作为求者，而是邀你参加一场两个骄傲的战士所分享的狩猎。仅此而已。”

这回，到她意外了。杜隆坦想，德拉卡大概是以为自己会要么穷追不舍，要么拂袖而去吧。

“我——”

她顿了一下，睛睁得大大的。然后她咧嘴笑了。“好啊。我愿意参加这样的狩猎，霜狼氏族族长加拉德之杜隆坦。”

杜隆坦觉得自己一辈都没有如此开心过。这趟狩猎与平常的大不相同。他和德拉卡一路用轻快平稳的步伐前行。从前与奥格瑞姆的那些挑战锻炼了杜隆坦的耐力，有那么一会，他甚至担心自己是不是走得太快了。然而德拉卡，生时那么柔弱、如今却这样壮的德拉卡，毫不费力地跟住了他。两人都没有说什么；没有什么话可说的。这是一场狩猎，他们要寻找猎，杀死猎，带回猎。沉默，是再好不过的。

他们来到一片开阔地，缓下脚步，开始查看地面。地上没有积雪，追踪便不若冬日时那般容易。但杜隆坦知他该留意些什么：被踩的草丛，折断的木枝，土壤上留下的或或浅的零星脚印…

“裂蹄，”他说。他站起，向前方扫视。德拉卡蹲在地上，手指灵活地拨开落叶。

“有一只受伤了，”她宣告。

杜隆坦转向她。“我没看到有血。”

她摇摇。“没有血。是脚印告诉我的。”她指向他刚才察看的地方。他还是没看任何野兽受伤的迹象，困惑地摇摇。

“不是只看这一只脚印啦…看下一只。再下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