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但最后他们还是拿泼了脸，发现其实比他们想象的要舒服得多。他们吃了果，喝了，然后决定放在那里的几件布质背心可以用来换下上脏兮兮、被汗浸了的外衣，不过自己的还是留着为好。

时间过得比预想的要快得多。两人正在火朝天地挑战折弯一条金属椅时，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他们了起来，一阵愧疚：奥格瑞姆刚刚把那条椅掰弯了一，现在椅有扭扭歪歪地站不直了。

“先知已经准备好见你们了。”雷斯特兰说。

他是一位长者。这是杜隆坦与先知维四目相的一刻，脑里冒来的第一个念。

近距离地看其他德莱尼人已经很令人惊奇了，但看到维又完全是另外一回事。德莱尼的先知比城里最的守卫还要半个，但不似那般壮。在柔的浅黄长袍之下，他看起来甚至有文弱。还有他的肤！那是一温的雪白。他的双是那么邃，那么睿智，闪耀着明亮的蓝光芒；周围满是岁月的刻痕，暗示着他不仅仅是个长者，更像是个…古人。他银的发不像其他人一样披散在后，而是编成繁复的发辫盘在上，暴他苍白的颅。银白的胡须像瀑布一样直垂到他的腰际。

他不仅仅是个长者。甚至不仅仅是个古人，杜隆坦心想。几乎…超越了时间本。

他想起了雷斯特兰说过的话，说自己已经度过了至少二百个夏天。

维比那还要老得多得多。

“迎你们，”维用圆的声音说，同时起致意，他的发辫随之舞动。“我是维。我很兴我的人民今天发现了你们，但我毫不怀疑，不几年，你们就能轻而易举地单独对付一只人，甚至一两只戈隆也没有问题呢。”

杜隆坦不知自己是怎么觉到的，但再一次，这绝对不是随随便便的评论。奥格瑞姆也觉到了；他直了腰板，平视着德莱尼的双。

维挥手示意二人就坐，他们照办了。坐在这么华丽的桌旁、这么致的椅上，杜隆坦不自在得要命，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好。当端来的时候，他暗自松了一气。塔布羊的腰、烤白羽鸟、一的面包，还有盛在盘里的一堆堆蔬菜——都是他了解的。不知怎么的，他刚才还以为上来的会是些完全陌生的东西。不过为什么呢？德莱尼人的建筑和生活方式可能和兽人截然不同，但他们与兽人一样，也靠着这片土地生存。他们菜的方式有不寻常——兽人喜把煮着吃，或是在篝火上烤，更多的时候则脆直接生吃——但不怎么说，就是，况且，德莱尼人端上来的这些味极了。

维是个极的主人。他问了他们许多问题，认真地听着他们的回答。男孩要多大年龄才可以狩猎人？多大年龄可以寻找伴侣呢？他们最喜吃什么？最喜用什么武？奥格瑞姆比杜隆坦还衷于这段谈话，开始大谈特谈起自己的勇猛来。值得称赞的是，他一也不用给自己的故事添油加醋。

“等我父亲去世后，我就会继承他的毁灭之锤，”奥格瑞姆骄傲地说“那是一柄受人景仰的古老战锤，由父亲传给长，代代相传。”

“它在你手中定然威猛无比，奥格瑞姆。”维说“但我相信，离你继承毁灭之锤之名，还有许多年的时光。”

年轻的兽人一时间似乎忘了自己只有在父亲死后才能冠上毁灭之锤这个姓氏的事实。听到维这句话，他立刻变得严肃起来。维微微笑了一下，那是带着一丝忧伤的微笑，让他光苍白的脸上显了丝丝皱纹。

“还是跟我说说这柄战锤吧。它一定是件大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