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的重量和实在。

“你难不是吗，妹？”她不客气的说。“几天前我们还是巫妖王的隶，存在的目的就是以他的名义杀戮生命。但现在我们…自由了。”

“我不明白，夫人。”女妖的声音空而迷惑。“我们的意志现在属于自己了。这不是您一直争取的吗？我以为您会兴得不得了。”

希尔瓦娜斯大笑，她意识到自己的笑声几乎歇斯底里。“这样的诅咒有什么值得兴的？妹，我们还是亡灵——还是怪。”她伸一只手，审视着青灰的肌肤，寒意附着在她上，如同第二层肤。“我们不是痛苦的隶又是什么呢？”

他夺走了太多。哪怕让他在死亡线上痛苦几天…几个星期…也远远不够。他的死无法换回死者，无法净化太井，也无法让她回复到那个生气，粉颊金发的那个她。但至少觉起来…非常痛快。

几天前的遭遇中，他逃走了。他的走狗，那个巫妖显然到的不是时候。现在阿尔萨斯已经远远逃了她的掌握，试着给自己疗伤。她已经知他留下克尔苏加德来治理瘟疫之地。但那没什么好担心的。她已经是个死人了，有的是时间心谋划复仇计划。

一阵动静引了她的目光，她优雅的站起来，迅速而畅的张弓搭箭。漩涡状的传送门打开了，瓦里萨斯现来，摆着恩人的姿态咧嘴看着她。

“你好呀，希尔瓦娜斯女士。”恶竟然鞠了个躬。希尔瓦娜斯扬起一边眉。她可一没把这当真。“我的兄弟们很欣赏你在推翻阿尔萨斯的行动里扮演的角。”

扮演的角。就好象那是个戏剧的游戏似的。

“推翻？也可以这么说吧。他已经逃走了，这一至少可以肯定。”

面前这个大的生耸耸肩，他的翅膀也随之略微伸展。“不怎么说，他不会再妨碍我们了。我来是正式邀请你加我们的新秩序的。”

“新秩序”一新意也没有，她暗想；同样的统治，换了主人而已。她没有一丁兴趣。

“瓦里玛萨斯，”她冷冷的说，并没有鞠躬回礼。“我唯一的愿望是让阿尔萨斯死。既然第一次失败了，现在我希望能集中力确保下次成功。我没时间跟你们玩无聊的政治游戏和权力易。”

恶轻蔑的扬起。“留神，夫人。惹恼我们可不是那么明智。我们是这片…瘟疫之地的未来。你要么加我们的统治，要么一边去。”

“你们？未来？克尔苏加德没有跟着他宝贝的阿尔萨斯走。他留下来是有原因的。不过可能对你们这些大的生来说，通过太井的华重生的巫妖算不了什么。”她的声音充满了嘲，恐惧王恐怖的皱起眉。

“我已经作为隶活了够久了，恐惧王。”真有趣，一个死者怎么可以用“活”这个词，看来旧习难改。“我拼命战斗只为不再那个混创造的傀儡。现在我有了自己的意志，而且我要选择自己的路。燃烧军团已经完了。你们只不过是遗留下来的可怜虫。你们的政权也很快会夭折。我可不会牺牲自由跟你们这些傻铐在一起。”

“随便你，”瓦里萨斯咬牙切齿的说。他暴如雷。“你很快就会得到我们的答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