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恭候多时了，阿尔萨斯，”安东尼达斯冷静的接着说。“我和弟兄妹们已经布好了结界，任何不死生一来就会被消灭。”

“你那些微不足的把戏拦不住我，安东尼达斯。你应该已经听说过奎尔萨拉斯的事情了吧？他们也以为自己的防御不可摧呐。”

奎尔萨拉斯。

吉安娜觉得一阵恶心。奎尔萨拉斯的消息传来时她正在达拉然，一小群幸存者逃到了这里。奎多雷王也予以了证实。她从没见过凯尔萨斯那么——那么愤怒，那么崩溃，那么暴。当时她去找他，同情和安的话才到嘴边，他便拧转狂怒的盯着她，吓得她本能的倒退一步。

“什么都别说了，”凯尔咆哮。他握着双拳，让她震惊的是，能看来他几乎控制不住要动手伤害她了。“蠢女人。你就乐意和这怪上床？”

吉安娜眨眨，这么俗的话从如此有教养的人里说来，让她目瞪呆。“我——”

可他没兴趣听她说什么。“阿尔萨斯是个刽手！他屠杀了成千上万无辜的人！他手上的血整个大海都洗不清。可你还过他？选了他而不是我？”

说到最后一个词的时候，他原本温悦耳的声音嘶哑了。吉安娜醒悟过来，泪夺眶而，他伤害她是因为他无法攻击他真正的敌人。他觉得自己无计可施，弱无能，只能朝最近的目标发难——正是她，吉安娜·普罗德尔，他想得到她的，却失败了。

“噢…凯尔萨斯，”吉安娜柔声唤“他了…可怕的事，”她开。“你的人民遭受的苦难——”

“你一都不知什么叫苦难！”他喊。“你就是个孩，只有幼稚的脑和幼稚的心。你把心给了那个——那个——他屠杀了他们，吉安娜，然后还复活了他们的尸！”

吉安娜哑然瞪视着王，他的话语不再刺耳了，而她明白为什么。“他谋害了我父王，吉安娜，就和他杀死了自己父亲一样。我——我本来应该在场的。”

“和你父王一起殉死吗？还要赔上你幸存的民们？抛弃你自己的命有什么——”

话未说完她便意识到自己错了。凯尔萨斯全绷，尖锐的打断了她。

“我本来有可能阻止他的，我应该那么。”他直，满腔怒火仿佛被突如其来的冷淡猛然浇熄。他夸张的鞠了一躬。“我会尽快离开达拉然，留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了。”他语气中的落寞和灰心使吉安娜心都缩了。“我是最大的傻瓜，竟然以为你们人类会帮我。我要离开这个老人衰弱年轻人野心的地方。你们没有人能帮忙。我的人民需要我去领导，既然我父王——”

他陷了沉默，竭力的了气。“我必须到他们边去，到那些少得可怜的幸存者，那些熬过了痛苦，在同胞的鲜血中重生的人边去，他们的亲人朋友现在都去侍奉你的旧了。”

说罢他便扬长而去，狂怒蚀刻了他优雅颀长躯的每线条中，吉安娜觉得自己的心也应着他的痛苦而疼痛。

而现在，他就在这儿，阿尔萨斯就在这儿，作为死亡骑士带领着亡灵军队。安东尼达斯的声音把她从梦中惊醒，她眨眨努力回到现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