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这样，我也不觉得这是一病——至少不是一我们也会得上的病。”

安东尼达斯从来不说废话，于是所有人都停止了争吵，洗耳恭听。吉安娜很惊讶，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法师谈论兽人的境况。她绝对相信安东尼达斯在此时透这些信息是经过思熟虑的。有阿尔萨斯和凯尔萨斯在场，从洛丹到奎尔萨拉斯，消息很快就会传遍各个王国。安东尼达斯绝不是无的放矢。

“如果不是得病，也不是因为被关押，”阿尔萨斯和颜悦的说“那么您认为是什么呢，大法师？”

安东尼达斯转向年轻的王“我的理解是，兽人并不是生来嗜血。卡德加告诉过我他从加罗娜那里听到的事，她——”

“加罗娜就是那个谋害了莱恩国王的杂，”阿尔萨斯说，愉快的神情一扫而空“没有冒犯的意思，但我不认为可以相信这东西说的话。”

众人一阵动，安东尼达斯抬手示意安静“这些消息是在她叛变之前得到的，”他说“而且也经过了验证——从其他的途径。”他淡然笑笑，没有说明“其他的途径”是什么。“他们把自己奉献给了恶，肤变成绿，睛变红。我想他们在第一次侵略之前就已经浸透了这外来的黑暗能量，现在他们被切断了能源，我们看到的不是疾病，而是退化。恶能量相当大，想要戒除就必须承担悲惨的后果。”

凯尔萨斯不以为然的摇摇手“就算这理论是正确的，我们为什么要他们？他们蠢到去相信恶，鲁莽到去沉迷腐败的能量。至少我不认为帮他们治疗瘾是明智的，就算那样能让他们回复和平。现在他们弱无力，这是我——任何一个有理智的人——乐意看到的，看看他们都对我们了些什么。”

“啊，如果他们能回复和平，我们就不需要关着他们了，钱也可以派上其他的用场，”安东尼达斯温和的说。并在一桌人陷激烈争论之前引开了话题:“我相信泰瑞纳斯国王征收这些税钱不是为了中饱私。您父王现在如何，阿尔萨斯王？还有您的家族呢？没能参加您的会典礼真是遗憾，我听说那可是好一场庆典呐。”

“暴风城待我非常亲切，”阿尔萨斯心的笑着说，然后埋于新上来的第二菜，那是有蔬菜的烤鲑鱼。“真兴又见到瓦里安国王。”

“据我所知，他可的王后最近为他添了一位继承人。”

“确实是。如果小安度因将来握剑跟现在握我手指一样有力气的话，他准会是个不错的战士。”

“我们都祈祷您加冕登基的日越远越好，不过我敢说一个王家婚礼还是让人期待的，”安东尼达斯接着说。“您看上哪家的年轻小了吗？还是说您仍然是洛丹的首席单汉？”

凯尔萨斯似乎把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盘上，不过吉安娜知他留心着谈话内容，她小心的保持表情镇定。

阿尔萨斯大笑着伸手拿酒，完全没有看向她这边“呃，再说吧，这也没什么意思，反正日还长着呢。”

吉安娜心里五味杂陈。她有失望，但也有些释然。也许跟阿尔萨斯保持普通朋友关系是最好的。不怎么说，她来这儿是为了尽可能成为一名有为的法师，而不是来调情的。一个法学徒必须训练有素，理而非情用事。她有责任在，必须全力以赴。

她需要学习。

***

“我要学习，”吉安娜拒绝，这是几天后的某个黄昏，阿尔萨斯牵着两匹来到她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