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把韩琦往自己办公室引。了人事办公室，陈义洲先是朝外面偷瞄两，接着将门小心翼翼关上，再轻轻走到了韩琦跟前，笑说：“夫，这回机会来了。”

韩琦犹疑不定：“究竟怎么回事？”

陈义洲慢慢解释：“林全刚刚任总裁，在公司里的基还不太稳当，为了尽快坐稳那个位，他瞅准了海南电基地项目。那个项目一旦投运营，产销规模将占到公司总量四成，举足轻重，所以林全力荐自己的心腹志鹏任项目总协调人。前一阵他了一趟门，把公司的财务总监、人力资源总监都带去海南了，现在公司对他几乎就是要人给人，要钱给钱，他也摆明了是志在必得。唯一不顺的是，可能工作太过投，喝得太狠，加上谢欣霓是唯一一个女的，格外得到‘照顾’，被得胃血。刚开始谢欣霓只是现一些轻微症状，可一回到广州就不行了，医生说送医太晚，造成病情急剧恶化，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有这么严重？”

“这才好。那谢欣霓一向好，要不是实在下不了床，她会把财务总监这个位挪来？”

四

第二天下午谢欣霓刚被转到人民医院，韩琦就赶了过去。他在病房门碰到了一脸疲惫的陈建铭。韩琦留意了一下陈建铭，见他虽然满脸倦容，但印堂发亮，布满血丝的睛里隐着抑制不住的兴奋。陈建铭也时不时拿角的余光瞥韩琦的脸，似乎要把他的心思看穿看透。都是同中人，此时此刻谁心里有什么想法都是不言而喻的，彼此的猜测其实是一提防，生怕对方抢占了先机。

两人的目光在短暂的相遇后，立即避开，生怕对方发现自己的隐私。

韩琦努力在脸上挤一丝悲戚，问起谢欣霓的情况。陈建铭简单述说了一下，摇摇说：“谢总这下可惨了，竟然得了这样的顽症。”周围的同事也附和着同情了谢欣霓几句。

了谢欣霓的病房，只见她正躺在病床上打滴，面如纸，双目微合，周近乎僵，意识不清不楚。一旁谢欣霓的老母双目红，泣不成声。韩琦轻声安了她几句，然后他又到医生那里问了一下谢欣霓的状况，命算是勉保住了，但要耐心调养个两三年，期间不能心，更不能来情绪。胃血可是有10%的死亡率，若是理不当，再有个什么闪失，就没法治了。

韩琦听了这话不由心生恻隐，想谢欣霓还不到四十岁，已是上市公司财务总监，正是事业的时候，却得了这样的病，等同废了武功，什么也不了了。人生是一个数字，是一，什么事业、情、金钱、权力只是一字后面的零，零多表明你人生价值大，或是一百，或是一千，或是一万，可一旦前面的一倒了没了，后面的零再多也还是等于零。想起昨天收到那则短信后一直暗存心底的异念，韩琦觉得有些对不起谢欣霓。毕竟是多年的老同事了，人家都到了这地步，自己怎么还老琢磨着她那位呢？这太不厚了！

或许是为了弥补心中的愧疚，在离开医院前，韩琦把上的三千元现金都到谢母手上。谢母不肯收，韩琦就生了气，说：“谢总和我共事多年，我总得表示个人情谊吧。”谢母这才将钱收下。

医院是一个沉重的地方，韩琦实在不想在这里待太久，见晚饭时间快到了，他迅速起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