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的那个‘财务调节’我兴趣，再详细给我讲讲吧。”

“‘财务调节’那真是门手艺！”

“手艺？”

“对。企业的利多半是靠调节来的。企业要是某年盈利可观，一般都会把分利调节到来年。这样有它的好，既可以压低董事会对来年盈利的预期，缓解经营者的压力，又可以平衡近期的财务数字，营造业绩稳定增长的态势。现在很多上市公司就是这么的，这样还可以间接调节票的估值，方便资金炒作。”

“那是怎样调节的呢？”

“其实，财务数字本就有很大弹，纵财务数字对专业的财务人员来说实在不是一件困难的事。账的技巧有很多，财务报表里的折旧、预提、分摊、递延、减值准备等都存在人为的假设和判断。一些公司也在利用合法的财务准则有技巧地行合理的调账，在光下理数字。比如把费用的分类从一个项目转移到另一项目，据市场的变化情况，合理地调整存货的减值准备，等等。”

方锐运用极限思维：“要是财务调节那么神通广大，那天下岂不是没有亏损的企业了？”

“归到底，财务调节是在诱惑或者压力下的权宜之计，都只是些技巧的东西。这技巧不能过分使用，否则就像弹簧，总有一天会冲弹限度以外而再难恢复。”

“那财务数字还有什么公信力可言？”

“严格意义上讲，财务就是‘账’，或者说财务是来的。毫无疑问，‘账’带有很大程度的欺骗。这欺骗之所以存在，是因为人们太看重利，忽视了利是可以被调节来的。财务上的利并不全是真金白银。”说到这里，吕国华轻叹一气：“世界上只有三谎言：谎言，真实的谎言，统计数字。至理名言！”

听完吕国华这席话，方锐甚为惊讶：“真没想到，你这学问不减当年！”

两个原则

送走吕国华后，方锐打开电脑的播放，悠扬的古曲浮到空中，清幽明净，飘然世，仿佛一切尘嚣皆已远去。这首曲是方锐最喜的《江月夜》，是陈婉倩用古筝弹奏的，后来录制到办公室的电脑里。

古筝是陈婉倩最擅长的乐，她的古筝演奏念中学时就很有名，大学期间经过名家指，技巧更加娴熟，音浑厚优，旋律畅，韵味郁。

不知怎么搞的，方锐此刻隐约觉意识里有一层迷障，混沌不清，无法驱散，给人带来难言的压迫。直到最后一个音符煞尾，这纷扰始终存在，使人郁闷，使人恐慌。

办公室里空空，方锐蜷伏在沙发上，望着窗里透的一束光发呆。方锐了烟，在烟雾升腾到半空中时，他仿佛看到时光从四面八方涌来。淹没，覆盖，方锐毫无招架之力，只得摊开双手，不任何抵抗。

压抑，挣扎，金钱所累，人情所累。有一位著名的国医生过三千多次手术，无一败例，他却说他每次手术室前手都会颤抖。推己及人，方锐知这是为生命所累的觉。心累，都是心累，心的负荷太过沉重。

前这个项目最心的任务就是货，是的，资本总是要回收的。只是目前大势很不明朗，指数来回窄幅震，成也不踊跃。而且指数已经跌破近五年的箱下沿，投资大众不敢轻易介，场内观望气氛厚。民喜追涨杀跌，价越越有人追，反而越低越没人买。如今南海酒业跌到四块多钱，投稀少，你就是杀到两块钱，恐怕也难脱手，本达不到全甩清的目的。如果桥大，只怕会画虎不成反类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