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十几个亿扔了去，散还不跟，说明你们被看破手脚了。我早提醒过你：如今投资机构运作票，不能再用简单的坐庄的手法，你偏不当回事。”

“那我该怎么办？”

“你把南海酒业的存货全自行消化掉，而且还要追加定单，最好再让产品提价。把业绩上去，把声势造起来。”

“那起码要耗三五个亿呀？我哪还有那么多钱？”

“谁要你动真金白银？你想办法跟南海酒业公司的许总和海州银行的老潘达成君协议：先由银行贷款给你，你再把贷款稳步有序地划到南海酒业公司账上，营造业绩稳步增长的态势。”

“老潘怎会同意？银行肯定不愿承当这风险。”

“只需再额外加一条：相关货款必须存海州银行，三年不得提现。你想想看，银行的钱无非就是左手挪到右手，没有丝毫风险，还能稳赚一笔利息。老潘会不吗？有了业绩支持，票估值可以被拉下来，投资价值立刻显现。你的作岂不如虎添翼？”

“可是，我要那么多酒吗？”

“不是真买，只是要许总合你把公司基本面漂亮。”

“要是证局来查怎么办？”

“就让许总把货都藏起来。酒又不会变质，反倒是越发酵越香。再说，省证局的黄局长是我本科时的导师，真有那么一天，我想办法帮你勾兑勾兑。”

“妙计，就这么。多谢！”

吕国华那张脸立即挥别霾，透微红，情绪明显舒缓许多。

“我只是帮你想了个法，这钱你还是收回去。”

“你这个法就值一千万。”

送走了吕国华，宋韵有些困惑：“吕总为什么用现金不用转账支票？那么麻烦！”

“这钱见不得光，用现金要比用转账支票不留痕迹。”

拼命破产

将一百多公斤百元大钞置妥当，方锐打算找陈定南说说今天这事，想听听前辈的看法。当局者迷，局外人反而能把问题看得更清楚，方锐一直把陈定南当成自己的第三只睛。

陈定南住在海州城东的别墅群“景泰园”里，方锐小区，步行十来分钟，止步在一设计巧的明清式的小楼面前。外观上看，古典、开朗两相宜，尖塔形斜，抹灰木架与式装饰，自然建筑材料与攀附其上的藤蔓相映成趣，经典而不落时尚。

方锐直接陈定南的书房。书房居中摆放一张黄梨大书案，上面摆着文房四宝。墙上挂着几张古画，靠墙的黄梨凤纹翘几上摆着一盏装饰用的古灯。

陈定南年近50，穿一件中式立领上装，坐着椅，仍显整齐利索，手上拿着一个常年不离手的沉香雕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