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信长便绝妙地打发了他。姬以为久六走后，信长定会像个得意的孩一样炫耀一番。但事实正相反，他陷了寂静的沉思，寂静得让人不过气来。

她必须征服信长！要么让他成为自己心的丈夫；要么把他当作敌人，羞辱他，在适当的时机割下他的人…但迄今为止，信长没有给她任何机会。不过有一不容置疑，他绝非人们中的蠢货。但是，如果因此上了他，接受了他，就大错特错了。

信长不知想到了什么，无意间回过看着姬。“姬，膝盖！”他说完，和衣躺下。姬将信长的枕到自己膝盖上。

“耳朵！”信长又嚷“耳朵。”

姬默默地看着信长，他可能在想什么，一直没停下来。开始时，姬因为他不断掏耳挖鼻的不雅举止皱过眉，然而后来渐渐地到不可思议。刚才面对竹之内久六时，他是那样盛气凛然，而现在则如此随心所，直如个调的孩童。

“姬——”

“嗯。”“其实父亲最初不想信广的死活。”

“他对谁说这话？”

“雪斋禅师。但后来发现可以用竹千代换，便立刻改变了主意。”

“父情乃人之常情。”

“哼！那可不尽然。他以前是个非常、非常冲动的人。”

“还要掏耳朵吗？”

“对…父亲最近显得非常衰老。他快死了。”

“不要说不吉利的话。”

“人还能长生不死吗？但如果父亲有什么意外，织田家族大概会对我群而攻之。”

姬吃了一惊。她略略猜到信长刚才在想些什么了。

“不在外，恐在内。”

姬不得不认同。在织田家，信长的地位确实不牢固。信长的祖辈不过是统治半个尾张的织田大和守，三奉行之一。只是到了信秀一代，才勉统领起整个织田家族。除了大和守，在清洲还有宗家织田彦五郎信友，他们一直对信秀心怀不满，虎视眈眈。此时，一旦父亲意外，宗家必会纠集旧臣，跟信长作对。信长正为此而不安。

“姬。”信长突然推开姬的手，立起“我今天的话，休要告诉外人。”

“是。”

“我怎么会让人看到我的心。我就是要秘而不宣…”他盯住姬。

阿枕着信长的，她的脸一贴上信长那有力的大，顿觉全发。“还不到放纵之时…”虽然这样的心理暗中控制着她，但她终于无力地倒在信长上。信长的手碰到姬柔圆的耳朵，顺势向她的嘴和脖游移过去，：“姬。”

“嗯。”“闭上，想象我的样。”他要什么？这个顽童…姬想，但她顺从地闭上了睛，努力想象信长的模样。

“看到我了吗？”

“嗯。”“接下来，给我穿上将军的衣服。”

“什么？”

“不要多嘴，穿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