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颤抖“您知安祥城陷落，织田信广已经落今川之手吗？”

“哦？这…”华院还不知此事。她睁大睛，望望四周，喃喃自语：“雪斋禅师曾经满怀信心对我提起过…”

于大微微一惊：“母亲事前就知…”

“噢，知。才急着来拜见夫人。”华院轻言，又环视一四周“听说你和竹千代保持联系，久松大人知此事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知。他认为，于大的儿也就是他的儿…”

“哦！果真如此，贫尼在此谢他了。”华院默默地捻着念珠，抑制住似要涌而的泪。她那细长的睛，蒙上一层雾。

此情此景令于大到无比的悲哀。“母亲！”她的声音平静而清澈“信广落今川家之手，会连累竹千代吗？”

华院表情复杂地回过看着女儿。“如果连累，会怎样？”

“不知…”

“如果今川提换人质，织田信秀会怎样？他们父情，大概不会拒绝。”

于大的睛里逐渐怪异的光芒。华院尽量保持冷静：“若织田信秀同意，竹千代就能离开田。”

“竹千代去哪里？母亲思量过吗？”华院没有回答，转脸看着院里住持的背影。“风中的枯木叶落之后，会迎来新的天。夫人难还不知贫尼为什么要来辞行吗？”

于大睁大了睛“母亲要搬到骏府去…那么，竹千代…”

华院摇摇手，示意于大不要再说。“如果竹千代在田，可以继续得到你和俊胜的眷顾；若是搬到骏府，我可以照顾他。无论如何，竹千代似乎是个运气很好的孩。”

于大屏息注视着母亲的脸。她逐渐明白哥哥竹之内久六为什么要提行人质换了。

“竹千代的运气很好？”于大梦般自言自语着，慌忙环视了一四周。难母亲和哥哥之间有联系？哥哥要以换人质让织田家提议和，而母亲则要移居骏府。于大顿觉心情约略松弛下来。正如华院所说，田有母亲，骏府有祖母，她们都在秘密地用心庇护着竹千代。

“母亲！”于大跪在华院面前“枯木逢…女儿替竹千代谢谢祖母。”女儿终于明白了母亲的心情。

华院，又捻着佛珠，轻轻闭上了睛。良久，她才开：“你有幸。田原夫人没有生育，她不能会你的痛苦，但也不了解你的幸福。自从广忠去世，她就如行尸走一般。而你却留下了松平血脉。你不要认为自己是不幸的。”

“是。”

“你我是有福女人。我们的枯萎了，后代也终会迎来天。”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