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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再战gao天神城(4/6)

战战兢兢地凑到灯前。“也不知说您什么好,您也的确太刚了。”

“呵…”灯光下,源三郎这时才弓着背伏在地下,非笑非哭。从手掌烧到手指尖,怎能不疼?可是,这痛苦似乎成了源三郎唯一的生存价值,成了他生命持续的唯一良药。若没有怨恨,也没有战斗的对象,这牢狱生活恐早就把他的摧垮了。

“哦…原来是佛在拷问大明神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上半。自己决不会失败!手上被烧坏的地方,似乎有生命之虫动了起来,乎乎的,遍了全,一会儿,一畅快的睡意袭遍整个。源三郎没有吃作藏送来的饭菜,不久,他鼾声如雷,匀匀地睡着了。

作藏慌忙走上前去,脱下衣服盖在源三郎的上,不知为何,他双手合十祈祷起来:“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

只有狂风怒吼着,无情地从唯一的通气来。

翌日,源三郎又生希望。他丝毫没有使之愿,但敌人又像是促他。家康曾说过一句话:一定会来搭救他!这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已经是最大的满足了。因此,他已不在意能否活着见到家康,而愿向敌人再次展示自己生命的毅。

名仓源太郎若到牢房来求他,说明胜败之势已经分明,敌人除了让他使之外,已经无法避免全军覆灭了。一定还会再来求我的,却不知这次又会是谁呢——源三郎在这里和敌军将领一一展开最后的决战,他到无比幸福,原来战争不仅属于战场…

铸造起铁石般的意志,决不屈服于敌人的威利诱。这胜利的自豪,使他越战越有信心,越战越有成就。这决不是空的说教,而是大河内源三郎用的意志留下的生命痕迹。他要超越人的一切弱,使自己的意志如晶一样,永远闪闪发光。

不久,冈带刀又来到了源三郎的牢里。带刀让手下了丰盛的酒饭送了来,还频频夸奖源三郎的武士神令人敬佩。

“不要说得那么动听。你看我是那吃你的酒菜,听你的褒奖,然后就卖意志的人吗?”源三郎冷笑着把端上来的酒菜扔到一边。

结果,带刀也恼羞成怒,他把源三郎的发打成一个结,把枪柄伸去,抬着源三郎发疯一样在牢房里转来转去。已经失去弹发被扯断,纷纷断落下来,然而,这只能增加源三郎的豪迈。

接下来是油井嘉兵卫,他一来就:“城里的粮已经所剩无几,连你这个俘虏的伙都快没着落了。既然连饭都吃不上了,希望你要作好准备,拿武士的神来。除了吃饭,如果你还有什么愿望,只对我讲。大家都是武士,我会尽量地满足你。”

嘉兵卫同样落荒而逃之后,源三郎又朗地笑了起来。“哎,已经觉悟的人和还没有觉悟的家伙,差距怎么这么大啊!”大约从那时起,作藏送来的饭团就逐渐地变小,数量也由两个减少到一个了。

从天正八年年末到天正九年,通气里已隐约能嗅到硝烟的气味,箭矢的声音也能听到了。“真是想不到,这座城池,还有我的就要…”

外面似已是三月。这一天,源三郎一直在等候作藏的到来,可是一整天过去了,作藏连个面都没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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