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菖蒲不得不来阻止他。他果然还想着那个乃，她心一阵难受“还是个孩，这时恐怕已经睡了。”

“什么，睡了？给我叫起来！”

“是。可是，那个孩还没有伺候过您，如果稍有不周，就不好了。”

“母亲为何把那个孩送到你边来，你难还看不吗！”

菖蒲一时惊慌失措。她一直惦记着找个合适的机会再给他讲，却被他先说了来。“这，这…”“那是母亲想给我的女。”说着，信康扑哧一声笑了“好，你们不去，我去叫她来。”

“少主，那…那不太合适…”

“真是好极了。就连母亲都懂得我的心，你作为一个女人，竟然丝毫都不明白。我也有血有，有情，你知吗？”信康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菖蒲也惊慌地站起。

“我现在就去叫她，现在就去，叫她上过来。”菖蒲好不容易让信康坐下后，自己去叫乃。

乃在长局那边的房间里，伏在火盆旁边，呼噜呼噜地睡得正香。圆圆的脸上，忽闪忽闪的睛闭上了，睫长长的，看去不由让人心酸。

“乃…”菖蒲弯下腰，轻轻地抱起乃，她突然睁开睛，倒把菖蒲吓了一“少主要你到他那里去，他吃醉了酒，你要小心行事，别跟他嘴。”

“是。”过了好大一会儿，乃才明白菖蒲的话。

“要顺着他，不要嘴。他已经喝醉了。”

“是。”乃一边用手着睛，一边跟在菖蒲后面。

看到她老老实实地着，菖蒲更加不放心。为何让一个全然不识世事的少女在酒席上来取悦男人？真是作孽！

“带来了。”

“哦…”信康好像正在兴致地说着话，看见走来的乃两手伏地，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哈哈大笑“满月，我母亲对你说了些什么，让你来这里？你可不能老那么站着，快说！”信康故意绷着脸说。或许，无论筑山夫人说了些什么，他对乃都有了兴致。

事实上，像信康这样格朗、生豁达的人，或许菖蒲那样的女最合适。菖蒲没有反抗格，既不知愤怒，也不知怨恨，既没有个，又没有自我，因此，才能毫无痛苦地到对方情的旋涡里。德姬则完全相反，天天和信康吵架。

尽如此，今晚菖蒲还是心神不宁。毫无个的她，既要包容信康的暴，又要安乃。

“说，母亲对你说了些什么？哦，说来听听，一五一十地说，快！”

“是。她让婢到少主的边，代替菖蒲，生一个孩，必须生一个。”乃带着认真的表情，定地回答。正因如此，本令人啼笑皆非的回答反使人到极大的悲哀。

“哦，是命令你来给我生孩的啊。”信康瞪了菖蒲一，又把目光转移到乃上。

“生完以后就行了？”

“是。”

“一个人能生来吗？”

“这个…”她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突然像记起了什么“对，对对，还说不能生小，得生公。”

“然后，你就抱着生儿的想法来了，是吗？”

“是的。夫人说，如是我，就一定能生儿。”

“那么，你就给我生一个吧。你什么时候给我生呀？”

满座鸦雀无声，只有信康觉得有趣，继续逗着乃玩。菖蒲心里惴惴不安，看看信康，又瞧瞧乃。

“这个…我不大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