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您的女儿即将嫁给少主，所以令我前来，以详细了觯奥平家的情况…”

“这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别人告诉你的？”

“是养父所言。”

家康笑着摇摇：“不对，阿纪。且不你养父，告诉我你自己的想法？”

阿纪言又止，垂盯住膝盖：“死得那么惨…便将我召来侍女…”

家康忽然厉声：“阿纪，为何低说话？你在撒谎。为何不看着我的睛？”

阿纪惊恐之下，垂得更低。阿看看阿纪，又瞧瞧家康，一时不过气来。家康怎会突然训斥阿纪，而阿纪又为何低？阿纳闷不解。

“说真话吧。好了好了，我不再斥责你。”家康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将你心底的话，如实告诉我。”

阿纪转向烛台，半晌无语；当她抬起来时，神变得十分凄厉，仿佛变了一个人。在凤来寺金刚堂前被死的阿枫也有这神。“我说。我家主公同情的不幸，吩咐养父尽心抚养我。他大概以为，这样就对得住的在天之灵。”

“奥平家此举可以理解。”

“但大人却将我叫到滨松来。所以，阿纪认为，您将女儿送到奥平家的同时，想扣留小女作为人质。”

家康看着满脸惊讶的阿，了：“说得好，说得好。因为看到你方才的担忧…才问你这个。但是，阿纪，你好好看看我。”

“是。”

“我绝无将你扣作人质之意。我从小就人质，尝够了个中滋味。”

“…”“之所以叫你来，其实和奥平贞能将你送给同族六兵卫抚养的发相同…你明白吗？你的阿枫太可怜了。”

阿纪似信非信地盯着家康。话听到这里，阿才终于明白了个中玄机，长长舒了气。

“我想让阿枫的不幸在你上得到补偿。为此，我必须见见你。既是夏目五郎左卫门的亲生女儿，想来不会有大错…但还是希望亲睹风采，才叫你过来。”

阿纪又垂下去。她极像阿枫，喜怒哀乐不形于，凄厉的神已然消失，代之以似信非信的谨慎。

“我对你很满意。我有个同母异父的弟弟，旧姓久松，现名松平定胜。我想将你许给他，你可愿意？若是不合意，可明告之，我不会勉。”家康说完，眯打量着阿纪。一听家康这话，阿纪脸转睛。

这个女遇事波澜不惊——家康倒很喜这一。她见识刻，格韧，一旦下定决心便毫不动摇。“我亲自面成全这门婚事，你会拒绝吗？”家康声气柔和，阿纪脸微红。她当然不认识久松家的长福定胜。但是，被战火纷扰的情之心还是在这个年轻姑娘的心中慢慢萌发了。家康再：“你暂且不能作答吗？”

“是。”

“我知了。你先退下，好好歇息去吧。”

“是。”

“阿，带她下去。”家康说完，兴地眯起看着阿纪渐渐消失的背影。

窗外秋风声不断，隐约传来海的声音。由于家康的严令，预防火灾的柝声响了起来。时已过亥。阿回来后，家康便：“铺床吧。”他有扬扬得意。

“这桩婚事如何？”家康。阿报之以微笑，但并不作答。她怕回答不当，扫了家康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