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家康对信康和家臣的情义，打动了小侍从。家康离去后，小侍从转促德姬：“请告诉菖蒲夫人。”德姬似乎要站起来，轻轻叫了声“菖蒲”嘴微微有些扭曲。烈的嫉妒在德姬心中渐渐萌芽，连声音都有颤抖了：“公公刚才说的一席话，决不能当作耳边风。”

这话与其是说给菖蒲听，倒不如说是说给自己听。菖蒲温顺地跪在地上，望着德姬：“我一定谨遵教诲。”

“每天都要好好侍候少主。”

“是。”

“小侍从，你过来，我肚里的宝宝又开始动弹了。”

小侍从走过来，抓住了德姬的双手。家康的话仍然久久留在她心中。在她看来，筑山夫人和织田家的姬夫人本无法相提并论，就是信康，也不值得依赖。但今天见到的家康，却如此大，她竟想把全心里话都向他倾诉。

回到房间，小侍从让德姬斜倚在扶几上，双炯炯有神，：“小，女人与女人也有战争。”

“你说什么？”

“婢想见一见大人。”

“刚刚不是见过…你有什么事忘了说？”

小侍从没有正面回答：“照这样下去，德川氏岌岌可危。如果德川氏危在旦夕，那么小，还有您肚里的孩，都将面临不幸。为了德川氏的安危，小侍从即使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她神冷峻。

“你到底怎么了？”

“小侍从听了大人的一席话，明白了生命的归宿。”

“为什么？”

“大人肯定能动家臣，我觉得他能够抓住家臣的心…”

说着说着，小侍从忽觉脸上发，赶住了。

“将你的生命给德姬。”

小侍从被织田家派过来时，夫人曾经这样叮嘱她，如今她居然又找到了另一生命的归宿。现在她想对家康大人说的话太多了，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筑山夫人如此荒唐，大贺弥四郎险狡诈，减敬和他的女儿菖蒲勾结，还有幼稚的信康，因为听信谗言将德姬打痛苦的渊…

“小，婢想再见大人一面。这是对他贴家臣的回报。”德姬不明白小侍从话中的义。她只是觉得小侍从越为她打算，她越遭到信康的讨厌和憎恨。“我非常谢你的好意。但不要因为小事伤害少主的情。”

“婢会小心的。”

“我已想过。只要生下可以继承德川家业的人就是了。菖蒲只是个侍女，我不会嫉妒她。你放心。”

小侍从笑着了。只要生下继承人就好，这是多么悲切的话呀。小侍从可没那么单纯、幼稚。德姬的孩不一定是男婴，而菖蒲可能也已怀了。

其实小侍从更害怕那之前的狂风暴雨。既然武田家的掌已伸了冈崎城，就难保不会发生父相残的悲剧。若是掉以轻心，信康和德姬这对年轻夫妇，则有可能成为各野心之人最好的工。有一力量在背后不断地纵着他们。那就是信长和家康平定天下的志向，谁能保证旁人不成为他们个人野心的祭品？这已足以让小侍从心惊胆战，没想到现在又添了两个爪。她到难以名状的愤怒。

德姬斜倚在扶几上，眯着，静静地望着外边的绿叶。

“最近，阿到我这里来了，她还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