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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家康急谏(4/7)

有风骨,却不刚

就在此时,亡中的足利义秋(后来的义昭)在细川藤孝的陪伴下前来拜访义景。倘若义景行事果断,就该趁机拥义秋京,讨伐松永久秀,但有此实力的义景却未采取行动。

细川藤孝失望地带着义秋离去,光秀也绝望了。他方明白,风雅与果决不能并存。只有果决之人才能平定天下…他再三考虑后,和藤孝一起将义秋带至信长,并从此成了信长的家臣。信长对光秀甚是迎,立刻给他八万石俸禄,委以统军之职。光秀对信长恩涕零的同时,又不无惭愧之意。

“你曾在越前待过,应该了解那里的民风。”

“是。在下以为先锋官、武艺超群的柴田公最为合适…”

话音未落,信长已哈哈大笑:“我不喜你这回答,我不喜呀,光秀。”

“那么,主公以为——”

“为什么不说你自己?我心中早已有底了,但一乘谷难治理。你认为新城建在何为宜?”

“在下…认为最好建在北庄(福井)。”

此时,帐外忽然喧哗起来。似有探急报。信长和光秀不禁都侧耳倾听。蹄声盖过了喧哗声,在帐外停下了。

“来者为谁?”只听侍卫问

“小谷城浅井备前守的使者。烦请通报信长公。”答话者声音犷。

信长心中叹息一声。听到使者自报家门,他有不祥之,一无名怒火从中直冲向,仿佛蔚蓝的天空中划过一闪电。照以前的脾气,他无疑会立刻大声呵斥,甚至可能去,二话不说,对使者一顿拳打脚踢。但现在,他却闭双压怒火。与其发火,不如思考对策——现在的份使得他不能不注意分寸。

光秀神凝重地盯着信长。忽然,信长纵声大笑起来。此时,森可成走了来:“小谷城的浅井备州…”

“让他来!”信长打断他,怒喝,转过看了看光秀“停止攻。将众将召集到这里来。还有,别让松永久秀跑了。”

松永久秀腹中韬略万千,只要有机会,他就会在京城掀起波澜。所以信长这次征特意带上他。

浅井长政的使者小野木土佐随森长可走了来,和正要去的光秀肩而过。土佐满大汗,面如土光却灿烂明媚,如在嘲笑营营奔走的世人。

“小野木土佐,你不必说,我已知了。把誓书拿来吧。”信长用刀砰砰敲击着地面。

“请允许鄙人说完。”土佐驳“大人首先违背了浅井、朝仓和织田三家的誓约,攻朝仓。我浅井氏一向忘利重义,决不与您同合污。两家的情也到此为止。现奉还誓书,从此兵戎相见。此是我家主公信。”

“哈哈哈…”信长狂笑起来“土佐,不要发抖,我不会杀你。回去告诉备州:井底之蛙安知鸿鹄之志?”

“这是誓书。”

“好,沙场上见吧!来人,给使者呈上汤。”

土佐看了一信长,昂首走了去,脸依然灰暗。

信长站了起来,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前方上就要遭遇越前的队,背后的浅井却突然截断了他的退路。一不祥之袭上心。事情发生得如此迅速,正如他一直暗自担心的那样。

“主公,何事?”光秀显然已将命令传达下去,木下秀吉率先跑了来。

藤吉郎改名秀吉,是因为在攻打伊势北岛时,其敢于吃苦的勇气受到了信长的赞扬:“简直可以和朝比奈三郎义秀媲。”于是将义秀的名字倒过来,成为秀义,又考虑到此“义”字与将军义昭的“义”相同,避讳起见,改义为“吉”

“猴!浅井这个浑投靠了朝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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