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意思。”

“还有什么？”

“她的意思好似是说，生下来，待大人凯旋归来后，再作商议…”

“商议什么？”

“一定是想让大人相信，孩的父亲不是他…”

茶茶没有回答。因为是丢弃后拾回，所以叫“拾”她觉得这里隐藏着秀吉对孩无可奈何的疼。“我生的孩，不能给北政所。”

“可是，如果她说要给她，还是必须给，如果拒绝，就真的是您一人的孩了。”

“嗯？我觉得大人说：这是他一人的孩——另有意。”

“另有意？”

“大人新建了伏见城…他想要我陪着孩住在那里。”

“哦？”“如果是丰臣氏的孩，就必须在大坂。可是，已经决定由秀次为嗣，自然，这就是我一人的孩了。”茶茶对自己的话到吃惊。

唉，这或许才是秀吉真心…这么想着，霾从茶茶前缓缓消退了。不什么事，秀吉总喜人意料，若他因茶茶怀而狂喜，会有什么吩咐？茶茶对秀吉之言的理解，和大藏局完全相反——秀吉可能忌惮秀次。

关白秀次比秀吉单纯得多。他一旦知秀吉有了亲生儿，必觉得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甚至会铤而走险。其重臣和随从也会从旁煽风火，其结果实难逆料。秀吉必已有了这些心思，才故意说，不是他的儿，是茶茶一人的…

所谓茶茶一人的孩，绝不可继承丰臣家业，只是以茶茶之的份，多分得一些家产罢了。此中天机，何人可知？茶茶心中豁然开朗。

大藏局睛闪闪发光，还在苦苦思索。茶茶觉得她很是可笑。茶茶明知秀吉迷恋自己的年轻，也清楚他因失去鹤松而万分悲痛，而对于这一次的怀，他丝毫未有喜悦之情，究竟是何原因？

如果茶茶能更明世事，当然会立刻明白北政所的意。北政所依秀吉所言，要把孩命名为“拾”而祈祷平安生产的场所，则选择天下第一的伊势神。若明白这些，她自应对北政所恩涕零。可是，她先前全然不曾想到这些。

“夫人，您笑什么？”大藏局不快地问。

茶茶好似变了一个人，欣然：“呵呵呵，我明白了，很好，我不会输。有办法…”

“有办法？”大藏局疑惑地反问，茶茶又呆呆：“赶快叫飨局和正荣尼来，大家来商量商量，快些！”说着，她突然想到小野的阿通还在等着，便：“让阿通回去，说今日有重要的事，以后再找她…快去！”

大藏局疑惑地站了起来，她以为茶茶想找人商量，才要叫两人来。

飨局、正荣尼和大藏局三人，俱是茶茶的心腹。大藏局去了，茶茶两空地注视着虚空，偶尔叫声来，她脸苍白，神可怕。

三人来，茶茶挥挥手，很快地对大藏局：“你先莫要嘴，我要先问她们二人。”

“是。”

“两位听好：大人对孩的事，有吩咐来了。”

“恭喜！”正荣尼回答“那么，要夫人上搬去大坂了？”

“是，搬西苑待产，北政所夫人会安排一切。但大人的信上有些令人担心的话。”

“什么话？”飨局探，声音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