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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居士切腹(3/4)

说着,慢慢转向二人“仔细听好,关白没有杀利休居士,而以对木像行钉刑代替。这样的关白,说要去破坏大德寺…要怎样破坏呢?若疏忽大意,则有损关白颜面啊,二位。”

秀吉突然哈哈大笑,他发现家康巧妙而自然地达到了目的“哈哈,如何?清正,你没有话说吗?哈哈…”“抱歉,”清正认真说“大纳言错了。”

“大纳言错了?好了,清正,大纳言是叫我不要毁了大德寺。”秀吉这时心情似已好转“大纳言,听听看吧,治总是说一些我不想听的话。利休对我派去的使者十分不敬,他说罚他乃是不祥之兆!”

“哦。”

“我便恼了,才归罪于大德寺,正在商议派谁去较好,你便来了。”

“哦。”

“我正想派清正去,而清正也有此打算。哈哈哈。不必担心,托你的福,我的怒气已经消了。真该谢你。家康,若是你,会对大德寺作何置?反正木像已经了钉刑,存放木像的大德寺也不能置之不理。”

家康认真思索着。木像行钉刑一事,不过是灵机一动,说来讨好秀吉罢了,但置大德寺一事就不能轻易回答了,他遂:“在下就是想不来,才来请教大人。”

“想不来?”

“是。无论如何,木像钉刑,乃是超凡脱俗的法。”

“哈哈。好!那么,清正,古溪和尚应该藏有利休给他的青茶碗。不破坏寺庙,叫他拿那个青茶碗吧。”

“…”“当和尚取来后,就把那个茶碗摔到廊下,这样,寺庙就算被破坏了。”

“真是招!”家康抢先慨地拍膝“对木像行钉刑,又摔破茶碗拯救一个寺院。家康得到了这样好的礼。”

秀吉像个孩般,继续:“对,不要使茶碗粉碎,只要摔成三四片即可。这么一来,和尚才能继续享受利休喜的茶。”他似已恢复了愉悦的心情。

由于家康的劝谏,大德寺终于幸存下来。清正领命前去,把利休送给古溪和尚的青茶碗摔破,了结此事。当然,茶碗经和尚黏合后,也一直慎重保存、使用,这置令人佩服。可利休之事就没这么简单了。回到堺港后,利休心内矛盾重重:要为茶建立权威,就会让秀吉难堪;要保住秀吉的颜面,就有损茶威严。

秀吉是裁断天下事、为所为的关白,而利休也是以意义完全不同的茶为本,为一代宗师。家康以为事情已结束,秀吉已把他的弦外之音听了去,因此,他派茶屋四郎次郎去堺港,对利休:“不久关白会召你去,到时你就放心京吧。”利休却没有听去:“大人的盛情,利休心领了,可是,还是请让在下持自己的志向吧。”他比秀吉更固执。

利休一回到堺港,就把私产全散给亲友。他在堺港的财产,并非秀吉所赐,也不是用俸禄购置,所以一切都行得很迅速。

如此一来,石田三成和前田玄以更是无法沉默。“此人太过分,太旁若无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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