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缩起脖。秀吉对义久的动作毫无防备。不过，这些只是二人忘了自己地位的说笑而已。

先是秀吉大笑起来，接着，义久也纵声笑了“哈哈哈…”“义久，不仅此刀，我珍藏的宗近、包平诸刀，也可一并送你。”

“多谢大人！”

“那么，明日城再递誓书吧！”

“是！”这时，在场诸人方才松了一气。

秀吉目送义久，良久，大笑一阵，回帐。“顽固的岛津终于明白过来了。”

利休把团扇递给秀吉，小声：“大人言之过早。”

“还会有波折？”

利休没有直接回答：“我给大人泡茶吧。”然后，他又若有所思地摇：“言之过早！”

秀吉听了利休的喃喃自语，也平静了下来。不必人刻意提醒，他也清楚，除了岛津氏，还有好几件事放心不下。

秀吉统率三十万大军开赴九州，明人对他的目的应该一目了然。其一，正如他告诉岛津的，要把九州当成去大明国、西洋、丽的港湾。倘若没有达此目的，便结束这次远征，那就毫无意义了。其二，不从秀吉自的安全发，还是从战事善后来看，这都是理所当然。况且，若听不到诸如“到底是关白大人”云云，就无法实现他的夙愿。

秀吉啜着利休泡的茶，自顾自着“言之过早，是这个意思啊！”“大人是说在下的茶没泡好吗？”

“哈哈，我是说博多港的重建啊！”秀吉喝完茶，如往常一样把茶碗翻转过来，观赏着碗底“这是丽的茶碗吗，居士？”

“是。”

“很像井茶碗，很致，碗底也很雅致。叫什么名字？”

利休沉稳地笑：“可能是井的小贯人。”

“这可是稀世珍品，从何得来？”

“对的宗先生所送。”利休说完，又改变气“虽有些意思，但到底非大人喜，只能在旅中权且用用。”

“不，很不错。宗家住得离丽近，好像从那里得了不少东西。丽似是个颇为神奇的国家。”

“不，制陶术都是从大明国传过去的。”

“居士啊，日本平定了，去丽走一趟吧。”

“还未想及此。”利休笑着摇手“既然特意来到这里，还是该在整顿博多港之外，好好观察前、后与筑后的洋教。”

“晤，洋教，倒也是。”秀吉“以西洋为目标，比以丽为目标还有利？为此，也必须懂洋教才行。哈哈哈，到底是堺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