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家成和老尼，他们不会知数正逃的事，走了一个人就起来，世人会嘲笑我。”

作左卫门摇晃着半白的发，满腔怒火地转向家康。

“无论如何，天亮之后，必须行动。我料家里可能有他的同党，请主公指示。”

“哦，你还有要事？好，大家退下。”

正信正说到这里，从廊上传来杂的脚步声。是本多作左卫门的声音：“主公，数正那厮，带着妻儿老小仓皇跑了。”

“是，石川是否带着主公的密令？”

正信说到这里，家康定定的神。“嘘！”他将手一挥，“不可胡言，正信！你看我乃是玩些小手腕之人吗？”

“正信，你好像还在怀疑。”

家康还是没有回答。甚至可以说，他好似在等待数正逃。数正若是诈降，实则卧底，却不是拥有以耿直著称的三河武士的德川氏所期盼的。一贯遵守义理和维护团结的朴实家风，若只是为了施此小计而受到损害，就是因小失大、巧成拙！

“那么，冈崎的城代呢？”

正信这才把视线从家康上移开，松了一气，：“不有什么理由，背叛就是背叛！”

“就是，即使这是主公授意的…”

“是，比如石川一族应如何置？”

“嗯？”

“既然如此，我告诉你，我不会玩这些小把戏，秀吉也不是轻易会被蒙骗的人。只是…”正信靠近一些。家康压低声音，缓缓“只是，我认为数正不会厌弃我，更不会恨我，他的走，是另有隐情。或许数正像你怀疑的那样…”家康说到这里，突然话锋一转，斩钉截铁：“但若我表现不恨数正的样，便很难束众人。”

作左卫门如此凶悍，正信只得吃惊地退到隔——作左这绝非胡言语，若是主公私下允许，他不会这么怒气冲天。正信方去

“哦，你不是说还有未考虑到的大事吗？”

人们纷纷退到隔房间去了。外面的天空已经现鱼肚白，湖面上起了风。

“那么，和他的族人无关？”

“主公，我有一事不明。”

“主公，请屏退左右。”

“你是说家成和妙西尼？”

“是，不怎么说，这是叛逆，是要诛九族的！”

“我先和老臣们商量，到时候再听你的意见。”

们张的呼声，次第传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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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已经看石川举动反常了？”

“对无罪的人施以惩罚，并不利于整顿家风。”

“主公的确不恨数正！若数正真的得到主公的默许，我也应清此事才是。”被家康责备后，正信还是有些怀疑。

“哦，作左，我正要打发人去叫你。”家康说这话时，作左已经坐在了正信旁，正大地着气：“主公、主公太纵容…他了。我曾多次对您说，数正的举动很可疑，可是您一直不信，终于被自己养的狗咬了。主公现在看如何？”

“你认为我并不恨他？”

“这一数正也十分明白，才会把妻儿女一起带走。不能等天亮，上叫作左来，一定要火速追到国境！”

“是。”

“主公这么纵容他，家里人还会听您的吗？我是在酒井和家忠飞奔去冈崎后，才知的，我没等主公的指示，已先派使者，若是捉住他，定把他碎尸万段！哼！对了，正信，你退席吧，我有更重要的事和主公商量！”

“主公对石川逃丝毫也不觉意外。我虽知主公个沉着冷静，遇事不慌，可这次究竟是怎么回事？”

作左一副恶痛绝的样。家康苦着脸，避开本多的视线“小声些，作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