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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密谋聚乐第(4/4)

”木村常陆介觉得把话挑明的机会到了,遂小心翼翼说“若只是谎称生病而不去迎接,不知世间会有什么反应。既然是生病,索找个名目,声称得了必须服药的重病,然后赶赴尾张的温泉疗养…”

“离开京城?”秀次大吃一惊,怪叫“太阁凯旋、伏见筑城、阿拾降生,在大事不断的节骨上,我却离京而去,这成何统?这不正好给淀夫人及其同党以绝好的实?”

这一切早在常陆介和大膳意料之中,二人毫不惊慌。“请大人定夺。”

“这,这…”“大人可是亲说过,无论如何都不去迎接啊。”常陆介步步“既如此,我们脆就把事情闹大。既然大人重病缠,就不得不去清洲老家的温泉疗养,如此一来,迎接太阁就有心无力,会面自然也不可能了。这就是在下的应对之策。”

“可我早就说过,若这样,治等人就会趁虚而人,他们定会趁我离开京城时,大肆笼络在京的大名公卿。”

“大人的意思,是此计不可行?”

“当然不是。我要听听你们的下一步对策,我不在京城时,应如何应对对方计。”

其实,众人心中并没有明确的所谓敌我之分,也没有所谓的秀次派和阿拾派。然而,这样的话却从秀次中说了来。看来,秀次确是有勇无谋的老实人。

“大人,请您赶赴老家清洲去养病吧!就让治等人随心所地施展计好了。”

“此计欠妥…”

“大人先莫急,以不变应万变。我们当然不能坐视不,会暗中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们究竟想什么,采取何计谋,行到何程度,都会了如指掌,应对之策自然就来了。大人若留在京里,人前来邀请,却不予理会,立时陷被动。这是在下挖空心思想的对策。”

“这么说,我必须离开京城了?”

“若大人执意留在京中,却不向太阁请安,恐大事不妙。”

秀次听在耳内,恨得咬牙切齿。不知从何时起,他竟然变成了重臣们决策的障碍,在重臣里,他存在与否似无关要,皆与谋略无关。虽然没有人明说,他却隐隐约约能来。“好,既然你们都这样劝我,我便去清洲。可是,我答应了你们,你们也要答应我:我不在时,不要忘记帮我拉拢人。”

这话太直白了,若被旁人听到,简直形同谋反。其实,人之量并非天生悬殊,只是随着环境的变化逐渐产生差距,最后才有了天壤之别。秀次原本和秀吉相似的地方甚多:在战场上英勇杀敌,喜女人,好奢华,喜虚张声势…因此,在秀吉看来,秀次简直就是带着自己所有缺降生到这个尘世的。而在秀次里,秀吉就是经常不怀好意地斥责他的舅父,阿拾降生后,秀吉必定再次找茬刁难——此偏见已是积重难返。

秀次乃三好家的继承人,本是一介大名,后来才成了人人羡慕的关白外甥;而秀吉却贫寒,从下级武士起家,一步一步重重磨炼,才有了今日的飞黄腾达。虽然甥舅二人格非常相似,其经历却有天壤之别。

秀次最终答应:在秀吉回京之前,以治病为由赶赴清洲。用重臣的话来说,这是逃避太阁责难的唯一办法,可是,他的这小伎俩,岂能骗得了明察秋毫的丰臣秀吉?

秀吉现已从名护屋启程,故,秀次理应把他发的消息告知北政所。然而,重臣们却在背着北政所暗中行事。当秀次忽然心血来,要其告知北政所时,他们却阻止:“这怎么能行,这样太鲁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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