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讥讽：“正纯，你们听着。这些其实都是石田治的谋。”

“治的谋？”

“正是。前田前守已把兵力集结起来。听二位这么一说，我倒真想兵金泽去会会他了。”

“内府明鉴。”

“我一发，治就会趁虚而，迅速占领大坂和伏见。到时前有前田，后有石田，我自会遭到前后夹击。届时，我德川这条‘川’就只好乖乖回江了。二位大人，对不对啊？”

二人竟然还没意识到这是家康的揶揄和讽刺。

“多谢二位前来传信，明日再登门谢。家康城时，还要请二位大人多多关照啊。”

二人悄悄换着，放下心来，结果连家康为何更换下都忘了问。他们在家康面前，真如孩童一般。长盛和正家去后，家康立刻恢复了严肃，陷思。

“蠢货。”家康不屑地骂“正纯，你好生记着，这便是诽谤者的嘴脸。”

“大人的意思是，他们刚才所说全是虚乌有？”

家康沉重地“无论是前田还是浅野，都不糊涂。这只是长盛和正家的妄想臆测。前田等人没有这般鼠目寸光、心狭窄。”

正纯盯着家康笑了。其父正信被世人赞为家康智，正纯之智不输于其父。

“正纯，看来你也明白了。”

“是。为了保全自己，无所顾忌地诽谤他人。这人怎生靠得住？”

“正纯，莫要自作聪明。”

“是。”

“世上会有凡事不为自己打算的人吗？”

“这…没有，或许没有吧。”

“这就对了。无人会那般无私。而且，我也不信有这样的人存在。我担负着上苍与我的责任，故，珍惜我自己，保全我自己，也是上天给我的使命，何耻之有？你也一样，最重要的是珍惜自己，否则，便是虚伪，便是自欺欺人。”

正纯一脸疑惑，目光闪烁，不敢回话。多年来，他言必称为主君舍生忘死，不料这说法竟大错特错。

“哈哈哈，看来你还未领会我的意思。你记着，在这个世上，最为宝贵、最可珍的就是自己，故，千万不要小肚辱没自己的珍贵。虽如此，浅野与前田也并非毫无过错。”

“难刚才那二人所说属实？”

“你又急了。听着，切莫轻易作判断。前田和浅野并无叛心。但长盛和正家却振振有词。人一旦遭到诽谤，就说明白己确有疏漏，才让人有机可乘。此疏漏便是不够坦。若他们更决些，正家和长盛之便无机可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