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给江。”

“我们绝不能忍受。我听母亲的。”

“你们听到了吗？修理，市正！”

“哪有此事！”这次开的是且元，但同样遭到淀夫人厉声呵厍：“市正闭嘴！秀赖说他本就不会听已与家康私通的台院的。他说，你们要是行让他服从你们的决定，他就和我一起自杀。你们想睁睁看着我们母死去？”

治长甚至没了表示惊讶的力气。本以为只要压服夫人，她便能恢复理智，却想到她会变得如此疯狂。他只得柔声：“您先把少君放开。”

“那么，你们听我的？”

“听，怎能不听？我们乃是丰臣家臣。”

“你们向我发誓。”

“发誓？”

“听说让秀赖京一事，实在意外。德川原本便是丰臣家臣，他们有事，亲自来大坂就是。不，还不够，应严厉指摘他们，为何不来向秀赖问安？”

“夫人让我们这般说？”

治长看了一且元，向他求救，但且元只是痛苦地垂着，泪啪嗒啪嗒往下落。

“那么，我们发誓。”治长无奈地叹了气“我会回复台院夫人，秀赖京一事，恕难从命。”

“光这些还不行。还要让他们来问安。”

“对台院说这等…”

“不！台院已不再是丰臣氏人！她是一条狗，江的一条狗！”

“夫人竟说这等过分之言来？”

“治长，我过分？那个弃城而逃的从一品北政所，哈哈！那个下贱的女人，因为天下公留下的天守阁过于沉重而畏缩，她逃了去。这女人，我为何要听她支使？”

“夫人。”

“你发誓！”

“是。”

“秀赖，你也听到了？修理和且元都要听从我的吩咐，让德川父来问安。哈哈！”

淀夫人这才放开秀赖，纵声大笑。秀赖忙离开淀夫人，松了气，转向且元：“市正，母亲的话，你都听明白了？”

市正急脸上的泪，抬起。他原本想，起码秀赖多少能明白他们的苦衷，可那竟也成了奢望。

“你们还对母亲有所不服？我也取消先前答应过的话。我不想大老远到伏见，让人取了命。你们明自吗？”秀赖又。

“明白。”

“明白了还哭哭啼啼？你是害怕江爷爷的责骂？”

“大人！”且元哽咽。

“看看，又掉泪了。”

“片桐且元并非江家臣，乃是从小便在天下公边长大，由天下公一手带大的丰臣家臣。”

“那么…”秀赖有些不安地看了看淀夫人“母亲大人，这样行了吗？且元和修理都会明确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