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院惊讶地瞪大睛，盯着家康。

或许还无人对台院提起过家康的想法。家康本以为这么一说，台院会上大为赞同，但她的表情反而黯淡下去。家康又，丰臣氏的领地和俸禄原封不动。万一将军施政不妥，丰臣氏家主完全可以指摘。但台院锁的眉并未展开。

“夫人还有不明之？”家康有些急了，难台院心有他忧？“此乃为了不辜负太阁期待，家康经过思熟虑，才想的策略。夫人要是有不明之，请直言。”

台院犹豫了半日，方狠心：“将军认为，秀赖才并不比秀忠公差？”

“夫人，家康并未比较二人才，只是丰臣氏已无力掌控天下…”

台院抬了抬手：“老不得不说，依经验，公卿实比统领诸大名更难。”

“那么，若无胜过秀忠之才…”家康。

“便无法胜任。”台院斩钉截铁，言罢，摇“连太阁都无法胜任，老不信秀赖有此才。”

“太阁…”

“您难不知？太阁关白之时，曾与亭详谈，采取了诸多折中举措。您也知，以羽柴或者木下的姓氏继承公家世袭位，史上尚无先例。于是，太阁便想改姓藤原，然而遭到公卿一致反对，说若行改姓，便要给太阁加上叛之名，这才改姓了丰臣。”

“哦…”“想必大人也有耳闻。此次亦必有人激烈反对，须行将他们压制，让他们接受事实，若没有非凡的才，恐难担此大任。”

“夫人担心这些？”

“这和其余诸事不同。万一卷纷争，背上逆贼之名，才是祸啊。”

家康突觉被人打了一掌，一时哑无言。他刚刚挨过天海的一巳掌，而此次的问题比上次更是严重。他看了看台院，她正皱着眉，盯着他。

台院认为，为皇族效力了上千年的公卿，不会那般轻易让一步登天的卑微之门跻其列。平氏最终败落，赖朝公和之后的足利氏也涨消。家康当解得此兴亡沉浮之。他之所以要在远离京城的江开府，实便是效仿赖朝公旧事，为了避开朝廷是非。但家康为了遵太阁遗训，是否提了一条走不通的路？

天无绝人之路，家康亦想，问题在于幕府究竟有多大实力。只要将天下武将牢牢掌握在手中，不公家怎样，朝廷终无法与幕府抗衡。昔日的世，便是因为武力分散在各人手中…

“夫人，您的话让家康如梦方醒。”

“那么，关于秀赖一事…”

“此事就请与家康，夫人定要请秀赖京。”

“但是，公家定会群起反之。”

“我们可试上一试，夫人。”家康恢复了笑容，又加上一句“任何事情，不试一试，自无法知究竟能否行得通，只需谨慎小心便是。”

台院轻叹一声。她见家康充满自信，也不好再阻挠“将军大人既这样说，老不便再加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