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了。”

“他们？”

“我们有此不平，丰臣氏也不会平静。既然你一心为人而活，想必对此事已有所察觉了。”

成濑正成不解地眨着睛，一脸惊慌“这…这，大人是说，我们这边之所以不平，乃是因为大坂？”

“正是。世间之事便是如此。我会指责并制止我们这边的鲁莽之人，不会让他们轻举妄动。你亦应想尽一切办法，不让丰臣氏发生。我们这边即使能压下去，对方不老实，也势所难免。”

正成愣在当地。

近日，家康总似故意刁难成濑正成与安藤直次等年轻后生。可今日正成乃是来禀报旗本群情激愤情形，家康却反问大坂诸事，未免令他惊讶。其实，正成并未考虑过大坂之势，也未着手调查。

在旗本将士当中，野、兼松、田、大久保等族人，便放言要在祭祀时生事。有人说，那时不如索大闹一场。他们以为，丰国神社如今甚是碍。堺港的木屋弥三左卫门听说此事后，偷偷告诉了正成。自本多作左卫门之后，对秀吉的厌恨依然固地存在于旗本将士之中，成濑正成因此才急匆匆赶来见家康。

家康见正成缄不言，戏：“罢了罢了，你不必说他们。谁是主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不。只要你在想办法就好。不把人名字一一，正可以看你的慎重。”

正成眉倒竖。家康明知他一无所知，却大加赞赏，令人忍受不了。

“将军大人！”

“怎的了？”

“此事在下完全不知，望大人明示！”

成濑正成很少反驳人，这次的反应让众人到吃惊。连本多正纯也惊讶地看着正成。或许是家康令正成大动肝火。

“在下毫无觉察，更谈不上对策。他们到底是何人？”

正成激动地颤抖着。家康轻轻避开他的问题“只为自己着想。”

“大人说什么？”

“挑拨人，正是于自私。但他们自己可能并未察觉。一些人都以为，自己乃丰臣或德川忠臣。正成啊，真正的忠臣并不如此。”

“哦？”“真正的忠臣应忠于天。家康正是因为忠于天，上天才把天下托付于我。但我若走上了只为自己着想的邪路，上天便会立即从我手中收回权柄。刚才你说，无暇想自己的事，是吗？”

“是。”

“很好。如此，事情就好办了。自有其理由，若忘掉了这些，便无法到公平。”

成濑正成一脸茫然，不知所措地扫视了一众人，对家康所说似懂非懂。

“恕在下多嘴。”本多正纯言解围“德不孤，必有邻，同样，若不分敌我，何来争执？人往往会忘记这一，你说呢，成濑？”

成濑正成仍然未完全明白。他知此乃家康的禅语，但他仍不明家康要他什么。以他的情，一事不明，便无法静下心来。家康却不再说话，他似是想让正成自己思量。

“将军大人。”半晌，正成一脸沮丧地低下“企图作之人，将军大人会面说服。在下已然明白这一，可在下不知应什么。”

“什么都不用。”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