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已经懂得女人了。”

“这有甚不对吗？”阿责问“到了这个年纪，亦是自然的事。”

“不，我非此意。我想说，大人会因此不到小这边来了，渐渐就变得疏远了。”

“嘿嘿，这您不用担心。小长得也快。”

“我看不行。我觉得该为小找个替，你说呢？”

“替？”

“涩柿还未成熟之前，先找个熟柿作为替代。让大人偶尔临幸，是为上策。好了，我只跟你说这些，上就离去。请多保重，好生照顾小。”说完，长安茫然地看看天空，急急去了。

荣局歪了歪脑袋，一脸不解：长安真是个怪人。给小找个替，这事可行否？

长安之言让阿又气又笑。与武士不同，长安于计算，目标明确。他比女人还在意衣着款式颜，对金钱的细致更让人吃惊。在他看来，无论如何也要把秀赖留在千姬边，否则这便是一桩赔本的买卖。

阿得知秀赖和千姬的住相隔甚远时，倒松了一气。她担心，他们万一住得近，天天见面，秀赖在年幼的千姬面前与其他女人厮混，甚为不雅，但相隔远些，正所谓不见为净，千姬正可安安静静长大。淀夫人或许便是于这方面的考虑，也许，此恐为阿江与夫人私下所求。长安却如此恬不知耻地算计。

阿好像不经意看到了什么肮脏东西，气得嘴直哆嗦，快步走向秀赖的住。

大坂城远非冈山城可比。仅仅是走廊，细算也在六百丈以上。为了防止人迷路，每走廊尽都有一幅杉绘。

秀赖房间中所绘，非狮、老虎之类的猛兽，而是小狗、兔、乌、鱼和小鸟之类。这个充满童心的主却似对女人产生了兴趣。

阿拉响了铃。一个侍童应声而，他比秀赖个小些，但长得颇为俊俏。

“昨日承蒙大人前去探望，为了表达谢意，夫人特意给大人送来些心。”

那少年郑重其事施了一礼，去通报“请稍等。”

“不必打扰大人，您把东西带过去就是。”

“请稍候。”侍童转沿走廊一路小跑回去了。

此时传来了小鼓之声，竖耳听时，对面的房里又传来男女笑声，应是淀夫人的居。阿正想着，侍童又一路小跑了回来“少君有事要问你，请随我来。”

午后的走廊里幽森岑寂，侍童走在前边，竟可以听到他衣衫窸窣有声。

侍童打开门，阿往里边一瞧，只见秀赖正伏在桌上，听到开门，便转过来。房约有二十叠大小，房门打开以后，可以看见宽敞的院，绿的草坪一直延伸到池边。小鼓的声音和众人的喧闹声，似乘着风从院那边传了过来。

“写字累了，来，坐近些。”

阿毕恭毕敬奉上心。侍童端到秀赖面前后，退到门坐下。阿这才注意到气氛有些异常。房里除了秀赖，再无别人。隔也寂然无声，不像有人。想到平时秀赖整天被一大群女人围着，玩耍打闹，阿有些不知所措。让她更加奇怪的，是秀赖的神。他始时有些慌迷离，但后来便注视着阿，里像着了火。

“大人一直独自在习字吗？”阿问。

秀赖，依然目不转睛盯着阿。阿到浑不自在，上像爬满了虫。这不是男的睛，但是与天真无邪的少年亦相差甚远。这是一双苦闷的受刑者之，里饱情，似乎要哭来，眸里隐藏着难以名状的孤独，又似拼命想赶走孤独。

“你来了。”良久，秀赖突然，他里明显噙着泪“母亲叫我去她那里，我没去。”

“大人不适吗？”

“不。”秀赖摇摇“我不想看到母亲喝醉的样。”

“那边有宴会？”

“是。是为了庆贺千姬过门而举行的宴会。我未去。还好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