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说过。”

“那时您便预到大佛殿会着火？”

“可真意外。这么说的话，放火之人不是不是我长安，我也脱不了系。哈哈！公这么一说，长安可就麻烦了。”

“不，在下绝非怀疑您。又四郎年轻无知，想知您是怎么知婚礼会延期的？”

“公，将婚期定在五月十五的，是将军大人，对吧？”

“听说是这样。”

“大人乃是征夷大将军、天下武士的栋梁，他晋升以后才把孙女嫁过去，因为疼孙女，要她风风光光嫁。”

“不错。”

“但在淀夫人看来，这是将军大人赐给她一个儿媳。她嘴上答应下来，过后便要提自己的意见。总之，婚期的确定关系到两家的面。因此，推迟婚期势所必然。”长安似乎想试探年轻的又四郎，接着：“公，征夷大将军的孙女嫁给了内大臣夫人。你以为这是攀呢，还是下嫁？”

又四郎非常吃惊，生起烈的反。这门婚事实在勉，攀或下嫁，只有旁观者才会这般想。比较秀赖与家康的官衔谁谁低，让他到耻辱。又四郎真想狠狠教训大久保。但他太年轻，竟找不到合适的言辞：“大久保大人，在下不明白，用这尺度来衡量婚礼，有何意义？”

“没有意义。”长安的回答甚是脆“但这没有任何意义的事，往往会成为大的源。”

“大？”

“在众德川家臣看来，千姬小是征夷大将军、右大臣之孙女。然而在丰臣家臣看来，秀赖是太阁之，又是内大臣，这是一门再合适不过的姻缘。然而因为情好恶，双方便难免比试，在婚期一事上便现了这样的问题。对于这些事，不是你是我，都该心中有数。”

“是。”

“哈哈。大久保长安虽然仕未久，可从不敢忘记将军大人知遇之恩。我只是想让你在准备衣时注意到这些细节。”又四郎又轻易被长安的话哄住了，只听长安又：“比如，我认为小嫁衣上的纹样最好不用五七桐。淀夫人的日常用上印的便是五三桐。不怎生说，世间最容易散布言，像大佛殿着火一事，便有多传闻。我希望你莫要让天真的千姬小背负压力。”

“在下明白。七月二十八的话，时日倒也宽裕。”

“对，不过切不要将这些给外人。”长安“小要带的那个小鼓…因为是我的老本行，便由我找人制作。我想那也不能比淀夫人的好，于是特意派人去了一趟大坂，暗中查访了淀夫人那边使用的小鼓之后才制作的。”

“哦，连小鼓也如此费心。”

“正是。人一生，往往会因一疏忽而导致意想不到的大祸。若偶尔用到小鼓时，婆婆发现媳妇的小鼓比她的好，到那时，千姬小肯定会遭非难。淀夫人召见名古屋山三时，我便让一个要好的乐师随行，调查了她的小鼓，然后了一个比淀夫人那个稍差的。”

“哦。”

“世间的事，可没有战场上的较量那么直接。另，关于婚期推迟一事，阿江与夫人还会与你详谈，我与你谈的这些，还请不要对外人说起。”

又四郎已经没有了对长安的反，而是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