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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丰臣末路(3/6)

枪队,先是一阵呐喊,然后盔,冲本没有任何反应的谷仓。

四将目不转睛盯着众人冲仓内。井伊直孝自不必说,连本多正纯、阿正次和安藤重信等人也都屏住了呼,一动不动。此战最后一击,便集中在了这小小的谷仓上。现在,里面到底发生了何事?他们自比冲锋的士众更加期待。不消说,四人谁也不望秀赖活命。多少年来,他们尽力隐忍,已对秀赖充满怨恨。

他们变得如此激切,乃是因为对将军秀忠的心思一清二楚,他们在不知不觉间,已获共识:自己并非生活在家康的时代,而是生活在秀忠的时代。若宽谅了秀赖,日后将如何治理天下?随便都可寻得一个借,将其灭掉。

但谷仓里面,依然不见任何动静。

天空布满乌云,小雨落下,天幕显得比刚才更低了,但依然闷无比。井伊直孝忍不住,急急朝谷仓奔去。

“哦,下雨了。”本多正纯也迈开了脚步。正纯似以为,劫后余生的大野治长与速甲斐守、利胜永兄弟等人,必又要行谈判了。他怨:“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磨蹭…”

井伊直孝在距谷仓还有十几步的时候,意外地听见一阵喊声。此非从谷仓内发,而是响自京桥一带。正纯驻下脚步,转细听。喊声似是发自关东士兵,但在那声音中混杂着各各样的悲呜,有男人,有女人,还有孩的声音,皆为声嘶力竭的悲号。

京桥聚集着一群从城内逃脱,却无去的逃兵与老弱妇孺本说在战争结束以后,就把他们放了,难看到秀赖至今末城,这些人便忍耐不住,要起?他们若起事,定然又招致惨不忍睹的大屠杀。

正纯再次看向谷仓,不由惊呼一声,屏住了呼

一直寂静无声的谷仓,却冒自烟。正纯心叫不妙,猛地冲烟当中。

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就连本多正纯这等明之人,在冲烟之前,都未想过谷仓内可能发生何事,真是糊涂!

在井伊直孝发动第一次枪击时,仓内诸人已迎来了他们的最后时刻。在第二次响枪时,仓内之人怕已死了大半。四人对此事竟完全不知,还在一旁胡思想。

最先冲烟中的本多正纯,呛得直咳嗽,无奈又飞快退了来。这时,只听见井伊直孝慌慌张张的声音:“赶快灭火!还不赶快把火灭掉!”但是,当他见火势越来越猛,谷仓已经变成一片火海之时,只好下令:“无法扑灭!把尸来,休要烧毁了尸!”这位赤备军将领,此时最得格外狼狈。

谷仓内外一片狼藉,里面已经燃尽,几十被胡摆在只剩下一个空壳的仓房前,任由雨冲刷。

“这到底是怎回事?刚才还无人放火。”正纯一脸茫然地盯着地上的尸,井伊直孝则大声咆哮。

“是!无人放火!可是…”

“是何人放的火?”直孝大吼。“应该是自杀之人最后放的火。”属下战战兢兢

“死了多少人?”

“记得好像是三十五。现在数却变成了三十四,怕是刚才数错…”

“笨!大御所要来察看,赶快清理尸!混账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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