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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败军无略(4/5)

少夫人逃走了?”事情已然明白,可信十郎还是要确认。

淀夫人伏在地上泣起来“信十郎,不,不要追!”

“这…这是为何?”

“是我让她们去的!我有事拜托阿千。”

信十郎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夫人…夫人说什么?”

“是我拜托了阿千。现在能救右府命的,只有阿千。请各位见谅…”她的哭声近于悲鸣,信十郎默默无语。秀赖却探,他面通红,:“母亲让阿千去为孩儿乞命?”

淀夫人无语。

“事到如今,您还瞎心!”秀赖颤抖着责备母亲“您不觉得羞愧?您以为阿千能平安走城门?”

“你就原谅母亲吧,我不能看着你去死…”话说到一半,淀夫人已泣不成声。

奥原信十郎目不转睛盯着伏在地上的淀夫人。他有些动,也看到了已无法改变的宿命。这才是一个真正的母亲,母亲,这,乃是天地间任何力量都无法抗拒和阻挡的。

“信十郎!”秀赖厉声叫“你在什么?赶快去找,把少夫人带回来!要足阿千落到了叛的狼人之手,该如何是好?”

奥原信十郎一听,并不惊讶,秀赖显然还关着千姬。

“大人不必担心。”他本想这样说,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的内心渐渐恢复了平静。千姬不会有事,他有这个自信。曾有两人和他有过秘密约定,若有万一,他们自会手相助,其中一人便是大野治长的家臣米村权右卫门,另一人则是堀内氏久。况且,还有从小与千姬一起长大的刑卿局跟在边,她应不会现意外。权右卫门与氏久会把她们带到家康面前,刑卿局会说千姬的份。到时,不何等凶狠残忍之人,也不会伤害她。但是,如何才能救离开了千姬的秀赖和淀夫人?

信十郎不由想起了表弟柳生又右卫门。又右卫门对他说过,可先让千姬前去乞命,然后救二人。这样,双方都保住了面,千姬也可守住妇,此事甚至可传为千古谈。但事情哪会那般容易?信十郎在心中嘲笑迂腐的柳生这个主意。他原本是想,哪位东军大将现在这三个人面前时,让千姬面说话:“将我们三个带到大御所面前,我有话要对他老人家说。”然后,他只要负责守卫这三人的安全,事情便会得到解决。可淀夫人的母却在这个时候迸发了。

千姬不在,东军大将到底还会不会听从自己的请求呢?德川谱代对秀赖和淀夫人的怨恨超乎想象,别说帮助,他们只怕会一怒之下宰了二人。

“信十郎!”秀赖再次大声“我叫你去找阿千,你可听见了?”

“遵命!”信十郎只好去。

天已黑了,火焰映照着天空,让人骨悚然。外边已经听不见枪声,也听不到刀剑相撞之声。关东似乎只留下一些人负责二城和三城的守备,便都撤了。

此时不是在茶磨山家康的大营,还是在冈山秀忠的大营,怕都在举行庆功宴,载歌载舞。分明是胜负已定!信十郎回看一谷仓,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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