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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五月决战(4/7)

来!”负责保护秀忠的侍卫穿铠甲,未着里衣,可以看到铠甲里包裹着的结实躯。他们勇猛地阻杀一步步朝秀忠近的敌军。

瞬息之间,秀忠前只剩下一人。连安藤彦四郎也在秀忠驻的一瞬间冲了敌群。

“还有何人?”秀忠勒了一下缰绳,喊

“将军勿虑!柳生又右卫门在此!”话音未落,便有一个敌军武士挥舞着长枪冲过来。又右卫门抡刀砍去,对方倒在下。又有一人奋力冲来。又右卫门大喝一声,额上青:“将军,!”秀忠应了一声。

第三个、第四个敌人从不同方向一起发动了攻。但是,他们的长枪依然未能刺到秀忠的腹。长枪举起之时,其中一人被砍中肩膀,而另一人则被砍断大。此乃柳生宗矩平生第一次挥舞杀人之刀,刀冷如冰,准无比。

四人连连被杀,敌军顿时停止了攻的步伐。

宗矩并不呐喊示威,单是岔开双举武刀。

秀忠终于松了一气,似才想起寻找属下“来人!前田的主力怎还无动静?前去命令他们赶快战!”

“是!”答话的乃是安藤彦四郎。他砍翻了几个敌人,此时正大气。彦四郎乃是直次长,此时二十九岁,结实的脊背上大汗淋漓,映在光下,闪闪发光,如罗汉一般威风凛瘭。

“你快去!”又右卫门“这里给我便是!”话音未落,彦四郎便大喝一声,打了敌阵。

将军面前仍无他人。炎炎的烈日下,只有柳生宗矩立当地。在混战当中,似突然有了一瞬的宁静。

“又右卫门,不可急躁行事啊。”秀忠说话时,敌军已经闪开一块空地。

“将军说的是。敌人已经开始撤退了。”

“哦?要撤退啊…万万不可错过机会。”

柳生宗矩在秀忠前砍倒七人,但这不过是秀忠看到的人数。宗矩以杀人、伤人为耻,绝不会将“战果”。战场上,被敌军杀至将军旗下,本乃奇耻大辱,焉有战果可言?

安藤彦四郎重能飞前往前田的阵前,这一去就再也未回来。他赶至前田的大营时,已经派前锋的前田还不知战势急,正在用午饭。面对焦急万分的彦四郎,他竟以嘲:“好不容易安心吃个饭,再等片刻。”完全不把彦四郎的促当回事。

彦四郎一时冲动,便带着手下的几个侍卫,径自杀了大野军中,结果战死沙场,尸好不容易才被抢回来。“公的尸该如何置?”下人问。安藤直次面无表情:“扔了喂狗!”他看也没看尸,继续指挥赖宣的军队。

在秀忠这边,柳生又右卫门见敌军开始撤退,手持印的战旗奉行三村昌吉不知为何,竟策朝前无去路的塘边奔去。秀忠吃了一惊:“昌吉这东西,他要怎样?那边无人。”他不由得回看了一宗矩,但宗矩不言。

三村昌吉将池旁边,大声喊:“呔!将军大人在此,赶快聚过来!”这是战场上的随机应变。因为前面有塘阻挡,敌军无法靠近,因此,让大家在此地聚拢,溃散的士众便能稍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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