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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夏役开战(3/5)

“真拿这些人没办法!天都亮了,还在喝!”

先锋为塙团右卫门,次为冈大学。冈大学早晨起来之后,大分士众都还醉卧不醒。大学只得率领业已醒来的属下,迅速发。

大学和塙团右卫门甚是不和。二人之所以如此,其实并无甚大不了的原因,只是因为在去岁冬役中争好胜,争先锋。

雨停了,塙团右卫门在晨雾中睁开睡惺忪的双时,冈大学率领的小队人已经离去。他愤怒地拍鞍:“又要不声不响去抢功?追!”

塙团右卫门让淡六郎兵卫重政在前领路,追赶冈。在佐野往前的蚁通稍北,重政追上了冈。就在前一晚,浅野军刚从此撤走,冈和他的属下亦正在此歇息。

“喂!冈,抢功也得分时候!今日之战,先锋大将乃是我团右卫门。你竟跑到先锋前边,此法是从何学来?要是误了战事,你溜圆的脑袋有几个也保不住。你这恶犬!”

稍后赶来的团右卫门对着大学破大骂。

世之人互相谩骂也是常景,人们可借此扬威。

被塙团右卫门一番恶谩骂,冈大学也不示弱:“哼!你这浑,在行军途中醉得一塌糊涂,甚至忘了发时间,这便是先锋大将的用兵之术?要是因此导致败事,切腹自杀时,从肚的怕都是臭气熏天的浊酒!”

“住嘴,不知好歹的东西!我要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呵,我倒要瞧瞧,谁谁弱,还得比了才见分晓!”

“说得好!千万别忘了你今日这些话。”塙团右卫门吐完一肚怒气,方才对纪州的领路人大声喊:“喂!山兵内、兵吉兄弟听令!”

“在!”

“今日之内,我们要至和歌山,敌军必在那一带,你们上前去探听消息。”

“遵命!”

如此,团右卫门行在最前,冈大学则随其后。就在他们快要到达蚁通时,前去探听消息的山兄弟回来了。

“发现敌情了?”塙团右卫门两脚蹬着镫,大声问

“未发现敌军,但听到前方有枪声。”

“笨!就是敌军!好,让我们打他个落!”说完,他就要往前飞奔。

此时,淡六郎兵卫重政忙转过:“这一带还是由在下引路,莽撞行军太危险。”

“哼!难要在这里停止不前吗?”

“非是止军不前。从此地至樫井约四里路程,险坡,多有堤坎,最适合埋伏。因此只有百骑的小队往前行,甚是危险。在下认为,应在此等待后边的军队。”

“住!”团右卫门再次敲打着鞍,怒吼“要是害怕伏兵,要先锋还有何用?把他们打垮,前!”

“万万不可!非要前,也得先向贝冢派使者,促后续队赶上。”

“你小心太过了,后边冈那厮可要争着抢功呢。”上虽这么说,但塙团右卫门还是觉得淡重政的话不无理,便派了一个贴侍卫前往大野治房阵中报信。

“现在好了吧?今日要让他们见识我团右卫门的厉害!发!”令毕,他快加鞭,往前飞奔去了。旗帜飘扬,上面大书“塙团右卫门藤原直之”几字。

六郎兵卫到事情重大,立刻纵追去。

云渐渐散了,青空。

塙团右卫门的探兵内和兵吉兄弟先前听到的枪声,乃是浅野的先锋田大隅守所放。田大隅守奉长晟之命,在前日夜里撤退到了安松,连夜往蚁通方向前,迎来了第二日黎明。此间,他带着军队沿原路折返,亲自带领小队人探察,往返三次,对此地势已了如指掌,因为所率人数量与敌方差得太多,故,行动必须谨慎。

天亮未久,田大隅守看到了塙团右卫门派的山兄弟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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