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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疑忌满城(5/5)

也吃了一惊。但千姬也是大坂城的女主人,既然已下了命令,大家只好退

众人退下之后,千姬平静地转向淀夫人“阿千认为,少君是在为母亲大人担心。”

“担心我?”

“是。把丰政叫来,就是为了这个。”

淀夫人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千姬不只是命令老女人们退了下去,话语背后,甚至还有一自信,连淀夫人都几被压倒。淀夫人拼命控制住兴奋之情,这话既让她心里有了底,也让她充满惊讶和怜

“你是说,秀赖担心我,才把奥原叫到此?”

“少君…”千姬移开视线“少君越来越明白,此战将是一场不同寻常的苦战。”

“千姬…阿千…你是怎生知的?”

“开始时,少君只是决意血战到底,但,战事总有胜负。”

“那还用说?最近秀赖畏惧了?”

“不,他变得越来越严谨了,连万一之事都想到了。而且,他最担心的,就是一旦战局不利,母亲如何是好。阿千甚是明白少君的忧心。”

“哦,原来如此。”淀夫人猛地松了气,她庆幸方才未由著去揪千姬那黑发。“那…他是怎生想的?”

“少君尽并不恨大御所,却须据城一战,因此,才特意把丰政叫到此地,万一形势不利,就把母亲托付与…”

“且等!且等!阿千…你方才不是说,少君来此是为了安你?现在怎的又这么一说,你岂非在撒谎?”

“没有。”千姬目光沉地摇了摇“少君安阿千的心只有四分,忧虑母亲的孝心却占了六分。”

“哦…”“因此,阿千就闹起别扭来,心中不平。当然,这并非单单是妒忌。少君特意让阿千听到他们的话,心底的意思分明就是:万一到了急的时候,母亲就托付与阿千。这用意太明显不过。在这安排的背后,的是对阿千这个敌人血脉的隔。对这个早已不记得江任何事情的阿千…”

此言实在意外,淀夫人竟说不话来。她这才明白,这对小夫妻也有这算计。

“母亲大人,阿千里虽着德川的血,却也着母亲的血。况且,阿千只知大坂,但少君为何对阿千怀有那等隔阂?阿千就是…想不通!”说到这里,千姬忽地弯伏地,痛哭起来。

淀夫人不觉把千姬揽到怀里,为她拭泪,自己却也哭了。其实,她们二人着相同的血。淀夫人忘不了父亲,也无法忘记在北庄死别的母亲阿市夫人。千姬和秀赖不也是那般不幸?多年过去,小夫妻一个成了大坂城主,一个成了城主夫人,下情势却如当年的小谷城…

秀赖担心母亲的心思,淀夫人甚是明白。在得知越前北庄即将陷落之时,当年的茶茶姬那小小的心灵是何等疼痛,她多想救母亲!

目下秀赖要参加战事,心情正如当年的茶茶姬,他怎能不忧心?可是,如不动声就把母亲托付给千姬和丰政,必会伤了千姬的情。北庄城陷落之时,无论茶茶如何劝说,母亲市姬绝不城,甘愿陪丈夫赴死。现在,外祖母的悲剧,又以同样的形式降临到外孙女千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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