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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谋定九度山(4/5)

。故真正致力太平之人,会时时发起战事,因为他们想告诉世人:若不更加谨严、忠诚、努力,太平必守护不住。”说到这里,幸村苦笑。

大助瞪大睛,连嘴都扭曲了。他并未明白父亲的真意。大助不明战事。一个不明战事的孩,怎会明白太平的珍贵?因此,神佛才时常把人拖战场,迫人行反省,这才是幸村和其父昌幸对战争的理解。

“哈哈!算了,大助。总之,为父城之后,定会一心作战,忘掉胜败。当然,并非说胜败无妨。战争之后便是被谓为太平的间隙。其实再也没有比这更愚蠢之事。但人总是一面为了太平不断发动战事,屡历战祸,又一面哭着希求太平——总是摆脱不了这个劫数。因此,哪怕父亲战败而亡,也是为了即将来临的太平盛世。对阻挠者要宽容,也要尽量避免无益的杀生。大助啊,初五正午,客人汇集到此之前,你要仔细思量,决定是走是留。”

大助立刻激昂起采“父亲,大助已下了决心,誓与父亲共生死!”

“现在决断还为时尚早!”幸村低声但严厉地阻止“后日正午,明白了?决断之前如不思熟虑,无异于盲目追随。”扔下这一句,他快步房中。

大助攥着拳,瞪着父亲的背影,父亲为何要如此固执地去大坂?必是受三年前故去的祖父影响。

既然对手乃祖父和父亲都憎恨不已的德川,作为儿,大助也应该憎恨,但幸村的话语为何总是在关键时刻嗳昧不明?大助想通过片桐且元弃大坂而去一事,探明父亲真意,可父亲却总糊其辞。

大助学会读书习字的地方就是野山,在关白秀次切腹之地,亦即与丰臣氏有着刻渊源的青严寺,至今仍特意为他留有一室。野山的僧侣友人都挽留大助,原因甚是简单:此战既无大义名分,亦无丝毫胜算。更主要的,是不必说和歌山的浅野,监视幸村的密令已被传至野山的每一个角落,如何能突破如此严密的监视?若在途中落敌手,那才玷污了真田一门的英名。让大助留在山上,也可表明幸村并不赞成儿也加丰臣氏。

大助最为担心的,便是怎样“逃脱”——通往和歌山的路无需说,从桥本到五条,松仓丰后守重正的属下正在毫不懈怠地巡逻,信州的伯父似也派了人。绝不能让父亲落到他们手中!野山似在本多上野介的直接监控之下,所司代板仓伊贺守的人似也潜了来。实际上,今日邀请参加酒宴的人中,也必混杂着三五个细作。住野山上已有十三年了,对真田父怀有敌意的人看似没有,但一旦接到领主和代官的命令,怕谁也不敢抗命。可是,幸村却公开宣扬:初五举行酒宴,初七启程。莫非父亲已意识到无法脱逃,想故意倒在刺客刀下?

大助心中暗惊,悄悄望了一四周——父亲莫非真在等待着伯父派来的刺客?却又似不大可能。大助的母亲已经离世,家中儿女,加上庶共有八人,大已经嫁与伊达氏片仓小十郎景长,二嫁与石谷重藏定。

母亲逝后,父亲侧室以照顾幼者为由住了九度山。她乃是堀田作兵卫的武士之女,名由良。大助甚至猜测自己即是她亲生。由良夫人育有一男一女,几个儿女终日在家嬉闹,甚是闹。

可就在大约一月前,自从一个云游的长者来访之后,家里就少了一,接着又少了两。半月之前,由良夫人带着最小的儿大八和女儿可乃离去,现在只余大助一人。

那个修行者似是携有秀赖亲笔书函而来的明石扫助守重。当时,父亲说了一句令大助甚为担心的话:“这样,即使死去,我也安心了。”

最初,大助只是简单地以为,那是武将征前理所当然的心态,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事情远没有这般简单。秀赖密令父亲阵,但在幕府如此严密的监视下,要脱难比登天。因此,父亲那句话就值得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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