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已靠不上了，我要提着他的首级亲赴骏府见大御所。”

“夫人，在下惶恐，清韩已不在京都了。”大野治长红着脸“敌人的准备真是周密啊。”

“什么，清韩跑了？”

“是。看来他们一开始就合计好了。我们让他解释的时候，清韩已假所司代之手被押往骏府了。当然，表面上说是要审问他，实际上却是庇护。如今看来，清韩与钟铭之事，生生便是圈！”

“你说清韩是敌人？”

“就算不是敌人，也是细作，或许市正也参与了策谋，京城里甚至都有人这般传言了，他此次骏府之行可了不少破绽啊。如此…”大野治长从容地整了整衣服上的褶皱，膝行一步“作为使者赶赴骏府的片桐且元，并不知长曾我的人就跟在他后，还故意在归途中绕到京城，与所司代板仓胜重密谈。不消说，所司代自是幕府设在近畿的鹰犬。恕在下斗胆，此前一再忍让的治长也认为，此事非同小可，在下也下了决心。”

“下了决心？我倒想问问，你究竟下了什么决心？快说！”淀夫人面带怒容诘问，大野治长却歪着嘴微微笑了。

“你笑甚？你欺负我是个女人，竟说这大话，连我和少君都不问一问就下了决断，你好生无礼！说，到底怎生决定？”

“在下已决定，要在近日和片桐决斗，拼个你死我活。”

“这么说，只要片桐留在大坂城里，你就要离我而去？”

“正是。”

“哼！不意你竟如此猜忌市正！你把市正绕京都的事，看成了他从一开始就参与谋的证据？”

“夫人，治长也是堂堂武士，绝不会只因区区绕之事就怪罪市正。此外，市正上还有五可疑。故，他才在回大坂之前造访所司代。治长无法对此妄行坐视不理！”

“哦？”淀夫人脸苍白“究竟哪五可疑，说来听听。我虽是女人，亦是总见公的外甥女、浅井长政公之女。你的怀疑若有理，我甘愿向你赔罪。”

“夫人以为在下不敢明言？”

二人语气，越来越像内闱之争，内藏助只能冷旁观。

“第一可疑之，便是金库黄金的数量。一个月前，少君询问市正有无军饷时，他答曰：由于大佛殿的再建，丰臣金库已经见底。若有五万士众守城，多可以支三月。可此次从市正弟主膳正手里取了钥匙打开金库一看，即使十万士众死守三年，其钱也绰绰有余。他为何连军饷之事都要欺骗主君？此为其一。”

淀夫人吃惊地叹：“这…这可是真的，修理？”

“我为何要故意撒谎？”

“那，第二…可疑之呢？”

“第二，市正与德川诸人情，远于与丰臣重臣的往。夫人也知，他故意与大御所的亲信亲近，把弟弟主膳正贞隆的女儿收为养女，然后嫁给本多上野介正纯的弟弟忠乡。他还把曾与大久保长安并称为‘天下二代官’的权臣伊奈忠正之女娶为儿媳。而且，他与所司代板仓胜重往甚密，本多上野介、安藤直次亦均为他至。我等曾尝试着将堀对守之女介绍给他的嫡云守孝利为妻，却被其断然拒绝。一言以蔽之，他厌恨丰臣家臣，亲近德川权臣。此乃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