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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蠢人蠢动(3/5)

“江那边,不会不清楚:一旦让那些以瞻仰落成礼为借、从各地纷纷涌向京城的狼人都大坂城,必会酿成大事,故在此之前,江必然有所举动。因此,当前我们所当的,便是尽早把落成礼的日定下来,取得江方面许可。这样一来,事态究竟如何,自会一日了然。真田先生如是说。”

“…”“在下早就该说这话,却把真田的意思和自己的意见混为一谈,扫了夫人的兴。还请夫人见谅。”果如内藏助所科,此言动人肺腑。

“内藏助。即使大佛殿建成,江也不允许我们闹闹举行丰国祭吗?”

“恕在下冒犯,在此之前,他们必会提移封一事。真田先生认为,既不想移封,又想让落成礼平安行,绝无可能。因此,请一定要小心…”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明石扫接过话茬,“真田的意见,是若江有意动手,绝不会给狼人集中到京都的机会,在此之前,他们便会令我们把大坂城去。”

“正是。因此,我们一定要提前作好准备,否则事起仓促…”内藏助立刻应,然后不等人反应,就端起酒杯“在下再喝一杯就退下。一路匆忙,还未回过寒舍呢。”

“好,辛苦了。”大野治长脸变得沉。渡边内藏助惹得淀夫人不快,更让治长不安:莫非真要发生战事?

大野治长心境非常复杂。他绝非单纯地主战,他骨里完全清楚幕府的大,以至于在关原合战中,他倒向了家康。尽如此,他却不想让秀赖母与江亲近。小秀政和片桐兄弟都为了丰臣氏与江的亲睦,不懈努力,治长却对他们产生了烈的妒忌和愤怒,这不仅是于自卑,更因想显示自己的能耐。前时家康,与秀赖在二条城会面,治长这情绪就凸现来了。以前他至少还能自我控制、反省,可到了近来,竟有些脱离常轨,似总盼望能发生些大事,以显示自己的重要。

对那些前来控诉江不义之人,无论他们是洋教神父,还是牢满腹的狼人,治长皆十分迎。并且,当他们发那些不合时宜的牢时,他就刻意装侧耳倾听、有同之态。这么,总免不了生些波澜,让淀夫人和秀赖有所动,这让他到甚是快活。

“修理,该如何是好啊?”淀夫人必会苦恼之极,求助于为男的治长。长此以往,他的人生定会豁然开朗。但现实却恰恰相反。大久保长安死后,风波让淀夫人变得更如男儿,这样,治长也就益发喜暗中推波助澜。

如此,治长绝不想以大坂现有的武力,与江正面对抗,况且,他也不认为现在的大坂可与江抗衡。最起码,若大起,片桐且元兄弟就不得不引咎离去,他的责任自然就比现在重得多了。

治长认为,自己既得大御所信任,也得淀夫人喜炊,一旦发生急情况,还可说服双方。但渡边内藏助刚才的一番话,却让他大为恐惧:若真田幸村要来大坂,便极有可能彻底打翻他的如意算盘。在关原合战时,大坂都无能为力,十四年后的今日,又能如何?

渡边内藏助退之后,治长慌起来。松仓丰后果真以重兵封锁了京坂大?念及此,他对淀夫人:“内藏助有的话令人难以放心,治长想前去问问他,恕先失陪。”

淀夫人竟意外地答应了治长的请求。

最近,淀夫人竟变得像孩一般任,即使无事,也要让治长侍寝,大大折腾他,而此次竟如此快地答应了治长的请求,或许是她今夜极度劳累的缘故。

“我有事与内藏助大人说说。内藏助大人还未歇下吧?”

内藏助的家在本城的瓮城外。当治长站在内藏助家门前时,发现除他之外,还有其他客人造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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